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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脸一沉:“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牙医当家的!”
下一秒就被room到船长室去了。
哦,这熟悉的地方,大尺寸的水床可比榻榻米舒服多了。
“记不住我姓甚名谁?”罗在我耳边笑了一声,“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名字是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要是还记不住就帮你刻在心脏上。”
“好长的名字啊,真会给人添麻烦。”我看过漫画,当然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日常吐槽一句,“你也有个d,这个d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隐名,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脆地回答,“也许也和‘空白的一百年’一起被世界政府抹掉了,大概历史原文上会有记载吧。”
“那得努力学历史了。”我叹了口气,又跟他说,“哎你知道吗,我们那边有一种说法,说‘名字是最短的咒’,名字被别人知道了就会受到‘束缚’。”
“束缚?”
“对啊,很危险的,”我挠挠他的下巴,“你这样的大美人儿可不能随便就把名字交出去。”
“……我真是太蠢了,”他又用那种看没有说明书的微波炉的眼神看我,“居然会跟你说正经事。”
“我只是区区牙医嘛,对d之一族有点儿好奇,但是好奇不大,对什么隐名也好奇不大,”我笑了,“纯粹是喜欢你而已,跟你是谁没啥关系,但如果你想知道我会陪着你去学历史的。”
他看着我,突然就俯下身来咬我脖子,手也没闲着,一把就把我衣服扯坏了。
祸害人啊,这还是新衣服呢!
“不会有人来吗?船修好了该忙起来了……”
“我挂了勿扰的牌子。”
“你不是随身携带那玩意儿吧?”
“没办法,毕竟是人数众多又流动频繁的地方,”他微微起身,对自己的衣服也毫不留情,“等离开这儿就没关系了。”
“什么没关系啊!”我简直想把他踹出去,“照你那种凶残没人性的做法我能不能全须全尾活到那时候都很悬好吗?”
“你看你,骨气总是在没有必要的地方,需要你倔强的时候又开始妄自菲薄。”他抬眼看我,“那种担心完全是无稽之谈,你抱怨起来不还是很有精神吗?”把我从凌乱的花瓣里剥离出来:“陪我一会儿吧。”
救命。
就在准备干正事儿的时候——
“特——拉——男——”
罗动作顿住了,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直起身看向门。
路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在哪儿啊?躲在船里干什么呢?庆典就要开始了!快出来!”拖着长声:“快——出——来——啊——”
我忍不住笑了,把帽子给罗扣上了:“走吧,同盟船长都找上门了。”
“他喊了一会儿没人搭理就会自己走开的。”他满脸都是被打断的恼火。
“别开玩笑了他会一扇一扇打开门确认你到底在不在——我不信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那同盟是什么作风,你已经连个合理的借口都懒得找了吗?”我推推他,“去,随便跟他说点儿什么拦住他,我换身衣服。”
“……该死,已经打败四皇了同盟不是应该解散了吗?”他翻身下床抓起外套朝门走去。
第67章宴会、金毘罗船船和醋包
(六十七)
庆典很盛大,海贼、毛皮族、忍者、武士和平民们混在一起,大家都在大笑畅饮,人声、庆典的鼓乐、花火升空的声音吵成一片,说话都要扯着嗓子。
我看见罗西南迪从人群中挤过来,嘴一张一合对我说什么。
“什么?”我捂着耳朵挡着鼓声,“你大点儿声我听不清!”
他嘴型更夸张地复述了一遍。
其实我早就读出他的嘴型在说什么了,但就是想捉弄他:“听不清!你再大——”
然后就被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一路挤出人群,到了人相对少的地方。
“我说,罗去哪儿了?”罗西南迪把我放下,自己往我身边一坐,“你们俩怎么没在一起呀?”
“我们俩又不是非黏在一起,罗大夫是不黏人那种猫。”我吃着丸子,“他好像跟罗宾去学历史了,咱们这边去太多人也不好。”
“比起onepiece他好像更感兴趣历史原文的事。”
“聪明人都喜欢探索问题。”我哎了一声,“我是俗人,我喜欢钱和美人。”
“美人是指……”罗西南迪叼着烟卷,歪着头看我。
“美貌的男人,考虑到人身安全问题以后可能就专指特拉法尔加·罗了。”我哎了一声,“真搞不懂一个医生为什么火辣得像脱衣舞男,脾气又臭得像专制的暴君一样,好割裂……感觉如果一步踏错就会进入什么不妙的行业里去,比如德雷斯罗萨那种地方就挺危险的,幸亏他没一直留在多弗朗明哥身边啊……”见他还盯着我魂游天外,轻轻怼了他一拳:“怎么了?盯着别人的脸发呆很失礼啊。”
“抱歉,我只是在想……”他如梦初醒,摸出打火机点烟,“其实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罗居然会喜欢小丽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怎么说话呢?”我眼疾手快帮他啪地合上打火机的盖子免得引起火灾,“什么叫‘不可思议’,我这样活泼美艳的优秀牙医,他不喜欢才是不可思议呢!”
“嗯,是呢,”说萝卜萝卜就熟,身后响起神谷浩史的迷人声音,“当时我正愁后半生该怎么办呢,正好船上多了扇门送到我面前一个活泼美艳的优秀牙医解了我燃眉之急,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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