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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杨无邪的脸上露出喜悦:“楼主身体已然大好,树大夫直呼神迹,就连楼主喝酒也不再说什么了。树大夫说,只消再调理五六年,便能与常人无异。”
何欢思忖片刻,又道:“劳你转告树大夫和苏楼主,在调理身体时需注意适配苏楼主本身的体质与功法,用药时应时时调整……”
“这样重要的事,不该亲自来说吗?”苏梦枕的声音自何欢身后响起,何欢转身,看见苏梦枕含笑的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在看见何欢面容的瞬间变得惊愕,随即皱眉:“何大夫,你的身体……”
“无事,”何欢道,“既然苏楼主在场,我直接说与你听也好。你的体质与你修炼的心法相辅相成,在滋补时应注意,少用阳性食材,暂时也不要有壮阳补肾的打算……”
苏梦枕:“……”
茶花恨不得当成没听见一样退下。
苏梦枕很想制止何欢,但是他的语速实在是很快,等到全部说完,他就打算告辞。
苏梦枕问:“怎么走的这样急?”
何欢道:“尚有一桩要事在身上。”
苏梦枕又问:“是关于太平王世子?”
何欢道:“不错,既然金风细雨楼无法插手皇室的事,我若想了解此人可能还要再回一趟京城。”
苏梦枕打断他:“不错,金风细雨楼的确承诺不调查任何皇室之事。”
以苏梦枕的为人,倘若他当真没有太平王世子的情报,便不会开口耽误何欢的时间。听见他这么说,何欢便知还有转机。
果不其然,他道:“虽说金风细雨楼从未调查过‘太平王世子’,但是偶然发现一化名为宫九的男子还有一重隐藏身份,是太平王世子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么?”
何欢看着苏梦枕露出智珠在握的神情:“我这里虽然没有太平王世子的情报,但是什么七、什么九的消息,却不少,不知何公子是否需要?”
“多谢苏楼主。”
虽说已经知道金风细雨楼搜集情报的能力在当世无出其右,但在看到杨无邪拿来两本厚厚的簿记之后,何欢多少生出些警惕——毕竟他自身同样经不起细查。
“何大夫的簿记我也拿过来了,您可要看一看?”
杨无邪不知从哪里又变出另一本,与这两本简直是不相上下的厚重。
苏梦枕见他神色凝重,已猜到他心中所想,直接许诺道:“除在场三人外,我保证再无旁人可以看到何大夫的这本簿记。”
“……”
何欢先后翻开关七和记载化名为“宫九”的太平王世子的簿记,将一应相关内容记在心中。他面上不显,实则越看越心惊。
“这些,金风细雨楼在之前已然知晓?”
“不错,”苏梦枕目光沉沉,“我亦在找机会解决处理,只是兹事体大,盘踞已久,很难彻底拔除。其据地又远在千里之外。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尚在斡旋之中,难以脱身。”
的确,若非他已经关注到宫九的动静,怎么也不该搜集这样细密的消息。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缠斗得紧,苏梦枕分身乏术是在所难免。
何欢垂眸,继续去看后面记载的零散消息。虽与大局无关,但掌握越多消息便有越大把握稳住局势……此处记录此人于床事上格外嗜痛……嗜痛?这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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