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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本?”
“早些年丰本就是韭菜,名字不一样却是一样的东西,你说韭菜叶我就知道肯定是丰本剑。我听天上的其他星官说过往年旧事,这两把剑一把刻着‘丰’一把刻着‘本’,这两把剑有来历,早先女娲炼石补天,是把五彩石放在炉子里烧成泥状,用抹腻子的手法补窟窿。当时五彩石里面有不能用的杂物都被熬炼了出来,里面就有一些青铜,被女娲撇出来放到了炉子边,酒神就把这废料拿去炼化成了两把剑。后来老君讨伐旧神,这两把青铜剑当时杀出赫赫威名,天上三千灵官围剿酒神,久战不下,伤亡惨重,眼看着酒神就要突出重围,老君抛出金刚琢撞碎了其中一把,碎片就散落到西海。另一把大概是随着酒神藏匿了,再也没见到。”
昴日星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他们说你杀了酒神,说实话,当时大伙有些不信,毕竟酒神可不是酒囊饭袋,脑子也清醒,不像有些神,言语讥讽几句就暴跳如雷,空有神通脑袋却空空,可是有酒神的杯子在,不信也要信了。如今你打听这个令我不得不多想。我问你,酒神真的死了吗?我都有此怀疑,你说老君会信吗?”
新年
面对昴日星官的询问,金狮不得不给大夏掩饰一二:“是,那日杀了酒神,器物不是交上去了吗?燃灯佛祖说那器物是酒神的。”
昴日星官听了对着金狮看了几眼,没从金狮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但是金狮这几句话就是有问题的,想到灵山内派系林立,各有各的利益,她母亲毗蓝婆菩萨就是一方势力,他也没刨根问底。
他摇头说:“我虽然没和那酒神交手过,但是灵官们都说她不好对付,他们不会夸大的。”这意思就摆明了他不信酒神被杀了。
金狮就问:“你反复说这个,是不是说我实力不如三千灵官却能斩杀酒神,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人了或者是我杀良冒功?”
“没这意思,你别多想。你的实力虽然不如三千灵官加在一起却也不可小觑,他们单独和你对上没有任何胜算,我就在想酒神当初能在三千灵官的围攻下从容远去,必然是有大本事的”。
这意思还是不信。
金狮冷笑一声,就说:“我告诉你,酒神就在奈陈,我与她朝夕相对,要不我带你去见见她。”
昴日星官笑起来:“就说你别多想,还生气了!你犯了嗔戒。”
金狮又冷笑了一声,说实话反而不敢信了。
昴日星官笑道:“不是我多心,实在是那酒神极其狡猾,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家都不放心。被她骗的人多着呢,老君都被她骗过,实在是以往有这么多例子在,说起来实在是有千万种猜测可供人嚼舌头。”
金狮还是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在昴日星官的再三解释下态度回转了一些,就问:“我一心读经修炼,也就是近千年才从我师父身边走出去,往日不闻俗事不知道个中缘由,我就不明白以老君身份之尊崇怎么就和一个昔日酒神过不去?”
昴日星官叹口气:“不瞒你说,我知道的也不多,咱们是前后脚出来闯荡,我也就是比你早了几十年。我听说昔年旧日神魔相聚在昆仑山坐而论道,那时候三清成名已久,自然是高坐台上给神魔们解答疑惑。酒神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神,老君在和人论道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酒神听到了嗤笑一声,问了老君一个问题,然后就被老君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问了什么?”
“我听说是问天地之数。”
“天地之数?”金狮皱眉:“这问题有什么特殊吗?就是人间一小童有时候也会问父母长辈天地存在多久了,这问题不是什么难题啊?”
昴日星官摇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别说人间小童,你我这种修炼的人有时候也会思考天地的尽头在何处。我打听到她就是这样问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如果能还原当年这问题的前后言语和众人反应大概能推测出一二来,只是当时参与的人大都已经陨落,能得到只言片语已经不容易。我也觉得区区一个问题不至于让老君一直盯着她,想来这里面有咱们不知道的故事吧。”
昴日星官说完对着金狮上下打量:“你对酒神的事儿很感兴趣,酒神不会真的藏在奈陈吧?”
金狮冷哼了一声,从山巅一步跨出,凌空走了几步踩着云朵回灵山去了。
几天后金狮从灵山回来,想要和大夏聊聊那对丰本剑的事情,在这件事上大夏藏了九分,只跟他说了一分,这不是找人帮忙的态度。这让金狮心里不舒服,但是他觉得自己也没立场要求对方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换个身份他也不会把自己所有的事讲给别人听。因此他没去找大夏,大夏也没来找他,两人就跟不认识一样。
大夏是真不在乎能不能找回青铜剑,对于她而言,青铜剑还不如眼下过年重要。
新年已经到了眼前,董家的药铺关门歇业,很多人都回家去了,但是大夏的身份是个孤女,加上天气冷山里难走,这时候回去米面等什么都没有,老板娘就拉着大夏一起过年不让她回去。大夏自己也想跟着他们一起过年,她内心排斥过那种离群索居的日子,她往日找个山洞都是沉睡下去,只要醒着就想和人待在一起。
过年期间有一项很重要的活动,就是腊月禳祭驱逐疫鬼,这项活动有个名字叫做驱傩。
驱傩是一种很盛大的活动,不仅朝廷会出面组织盛大的驱傩仪式,民间也会组织起来驱傩。大夏就挤在人群里,看着民间驱傩的队伍从自己面前过去,跟着周围的人一样嘴里念念有词祈求未来的一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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