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烈在一旁给洛南初剥虾吃,秦落欢见他自己不动筷,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你先吃完饭再伺候行不行?”
“可是虾凉掉了就不好吃了。”
“你……”秦落欢气得干瞪眼。
洛南初赶忙把虾拿过来自己剥:“阿烈,你吃饭吧,我自己动手就行了。”从小被秦烈伺候惯了,她竟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秦烈把虾抢回去:“我手反正已经脏了,我剥就好了。如果你良心过意不去,你可以给我喂饭。”
洛南初被他的话呛了一下,就连秦落欢都有些无语了,按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她已经被秦烈打败了。
……
吃过晚饭,秦烈被秦落欢赶去了书房批合同。
“姑姑,不许趁着我不在欺负初初。”离开之前他还叮嘱了一句。
秦落欢白了他一眼,拉着洛南初去花园乘凉。
夜风徐徐,洛南初跟在秦落欢的身边,不免也有几分紧张。
虽然秦烈说秦落欢已经同意,但是独自面对她,她总觉得也有压力。
对她,她有些愧疚,过意不去。
秦落欢站在一株合欢花的面前,徐徐的叹了口气:“初初,上次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洛南初抬起眼看向她。
秦落欢的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有点无奈又有些疲惫的样子:“我总是希望我们家的孩子能活成我这个样子,但是我忘记了他们也已经长大了,或许也并不想过我这样的人生也说不定。”
“阿姨,你已经很厉害了,你的人生真的很精彩,”洛南初赶忙开口,“阿烈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秦落欢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目光慈爱又温柔的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抬起手抚了抚她的脸。
“好孩子。”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是阿姨不对,阿姨跟你道歉。”
洛南初紧张的抬起头,“阿姨……”
“我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也很寂寞。所以我想,如果让阿烈以后也这么寂寞的话,我这个做长辈的,就真的太糟糕了。我们秦家的人,都太长情,有时候念着一个人,就念一辈子。我思来想去,我舍不得让阿烈想你一辈子。”
洛南初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低低的喊了一声:“阿姨,我不会再辜负他了……”
秦落欢抬起手抱了抱她,手指缓缓抚着她的长发,“跟阿烈在美国好好生活,阿姨想你们了,会过来看你的。”
洛南初把脸埋在秦落欢的怀里,哽咽着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
秦烈送她回家。
洛南初抱着一盒蛋黄酥发呆。
“怎么了?我姑姑又说什么了?”秦烈瞥着她的脸色,“她反悔了?又叫你离开我?”
“哎,你想什么呢。”洛南初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没心理准备,有点回不了神来。”
总觉得,太顺利,有点茫然了。
秦烈心情很好的样子:“移民手续也很顺利,不出半个月我们就能出国了。到那里我们就领证吧,姑姑说领完证再办婚礼也行。”
洛南初靠在车座上轻轻地笑:“好啊。”
秦烈望着她,心里微微一动,偏过头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两个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笑了起来。
很久以后秦烈想起这个晚上。
这应该是他这一生最接近幸福的一刻。
从此以后,再也不曾幸福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