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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2页）

“怎……”ti话刚开口，就被迫停了下来。

一枚蝙蝠镖贯穿了他的气管，他嘴巴张了张，瞳孔中还留着刚刚欣喜的情绪。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就好像bat脸上突然拉扯起的笑，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最熟悉最敬仰的人，突然烂掉了。

bat说：“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bat说：“你不该相信我。”

他抽出了蝙蝠镖，看着ti倒下。他站在那，像是一个陌生的怪物。

“你们是最了解我的人，你们可以粉碎我的人——但是你们不该相信我。”

他转身走向了蝙蝠电脑，他打开了追踪装置，屏幕上闪耀移动的红点是dick。他曾经在dick皮下植入的追踪器，现在用它掌控了dick的踪迹。

他们逃不了，每一只小鸟都逃不了，除了jan，他身上的追踪早就被小丑毁掉，而后来他没有机会再次植入。

dick在靠近，非常快速的靠近。而ti倒在地上，血涌进气管，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咕噜水声，他伸出手，bat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bat突然变得很陌生，可是他披风上还留存着哥谭的风，他的背影还像是那个沉默的黑暗骑士。

一切都没变，又一切都变了。

红罗宾的呼吸漏了一拍，他沉默的看着剧情发展，就算他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

他有时候会觉得ti很可悲，他已经丢掉了红罗宾引以为傲的理智，像是个疯子，虽然他确实是个不理智的疯子。

但是有时候红罗宾又感到悲哀，他看到的不是提姆·德雷克，而是一只困兽。

这只困兽被困在了过去，无法挣脱。

ti艰难的移动，他反应的很快，他知道bat已经不是bat了。他对抗不了现在的bat，尤其是现在的他。他已经计算出得失，找到了唯一有可能翻盘的机会。

但是他还是不够快，他没有在bat笑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上的变化。

他还是不够。

ti他爬向拐角，身下拖出一道道血痕。红罗宾知道，那就是ti所说，他闲来无事自己捣鼓出的时空装置。

之前的温情就好像是泡泡，一戳就破，四散开来的肥皂水只剩下冰冷的凉气。现在只剩下陌生的审视，和漫不经心的放任。

bat没有阻止他，就像那只是濒死之人无用的抵抗。

他认定了ti什么都做不到。

当ti终于来到仪器前时，dick风尘仆仆的来到蝙蝠洞。

“你终于找我了？我还以为你早忘了你还有个前搭档。”dick毫无知觉的跳下机车，“提米呢？他不在？”

他嗅到了血腥味：“怎么回事，b，你受伤了？！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怀疑bat，丝毫都没有。他不会怀疑bat在蝙蝠洞杀了什么人，更不会怀疑bat杀了失踪的ti。

他只会认为bat受了伤，而现在仍然在隐瞒自己的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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