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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雪落了一夜,陆景沉也一晚上没回林揽月的别墅。
翌日破晓,林揽月抱着鸟笼,吩咐小云准备出门。
这只红嘴绿羽的鹦鹉,是两人交往时陆景沉亲手所赠。
彼时陆景沉执她之手,说这鸟儿学舌最快,想要听他说什么,都可教这鹦鹉学来说给她听。
自从他把沈予薇带回来,这鹦鹉便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如今看来,不过也是她的执念。
刚踏出别墅,却见沈予薇披着狐毛大衣迎面而来。
一见面,沈予薇就上前拉住她的手,笑容温婉:“揽月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你不在这几日,先生寝食难安,我也担心得很。”
说着,她状似无意地叹息一声:“你才是这别墅的夫人,为何会做出与绑架犯勾结、诈死欺骗陆哥哥的事呢?害得我们都提心吊胆的……这两天连觉都没睡好。”
三言两语间,便将她“假死”的罪名钉得死死的。
可明明,她真的死了。
林揽月实在不想和沈予薇虚与委蛇,甩开她的手就要走,可刚跨出去一步,手腕就被陆景沉狠狠攥住。
“予薇知道你回来了,身体还没好就前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景沉常年健身,力大无比,可林揽月的手腕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双氤氲的眼固执地看着他:“你要我怎样?”
陆景沉的话就像淬了冰:“我带沈予薇回家那天,就跟你说过,陆氏夫人的身份永远是你的,你到底还在不满些什么?”
他也知道她才是他的夫人。
可就因为沈予薇一句“头疼”,他便在她生日宴会上抛下她这个夫人,陪了她一夜。
自己老婆过生日,丈夫却陪了别的女子一夜,她还要强颜欢笑,给宾客敬酒圆场。
次日,林揽月就沦为了全京市笑柄。
如今,他还要为了沈予薇指责她。
林揽月张了张嘴,下一瞬,鹦鹉却学着陆景沉的声音:“乖乖别气了,我错了!”
陆景沉脸色骤变,猛地夺走鸟笼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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