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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
丑男突然说了话,声音竟比摩擦声还要难听,似喉咙得了场永不会治愈的炎症。
男人在一旁低头,向白乐妤行礼,说不上是圆还是尖的下巴埋进高高的衣领,“对不起,丑到你了。”
白乐妤抖了抖肩膀,她绝对没有相貌歧视,只是这男的模样实在像只被硫酸泼过的怪物,超级吓人。
之前她没见过此人,估计是这段时日魔
教风评转好拜入门的新弟子,白乐妤释放教主的友好,询问新人:“咳,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头埋得更低:“阿怪,怪物的怪。”
白乐妤愣了一下,偏头看向他。
虽然长得是像,却也不必以此命名。
都能想象得到此人进魔教前的悲惨境遇,白乐妤忆及自己人人喊打的从前,抬起手,一时不知道是按他的肩还是手臂,最后在他臂上拍了拍:“嗯,好好干。”
没有羞辱,没有同情,避开了相貌的话题,只作为一个教主,给教众平静的鼓励。
方誉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神却始终停留在白乐妤身上,对她这个人又有了更多认识,不仅有皮相有能力,性格有趣,还有一些别别扭扭藏在深处的善良。
阿怪离开,白乐妤放松肩背,继续方才话题:“所以你来作甚?”
“噢,我画好了你要的工具稿子。”他拿出一张纸递过来。
图画看来,比白乐妤最开始拿出的粗糙版本不知道精致了多少倍,且贴合大众审美,全黑色,稳重不失美观。
白乐妤一看,脸绿了:“我不要黑不溜秋!我要亮!”
她哗地将画纸塞到方誉怀里,气到跺脚。
方誉错愕地张唇,摁住纸张:“可是?”
白乐妤:“没有可是!”
方誉:“可是你得考虑客人喜好。”
白乐妤:“呵,他们喜好有问题,你按我的来。”
瞧着她专横的样子,方誉发笑,摇了摇头。
白乐妤拉下脸:“听到没?制作材料我们魔教给好多钱的!”
她嫌恶地瞪了眼方誉怀里的纸,刚好见到他泛着不正常粉红的手心,丢出一瓶丹药,“你手何时受的伤,皮都没长好。”
方誉倏地抓紧丹瓶,抬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又过几日,周语带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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