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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建在一座山洞之内,四周皆用青石砌成,光洁而整齐。
阵法前方是一座一层多高的阁楼,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匾,上书“阵法”两个古老的文字,牌匾四周还镌刻着奇异形状的符纹。
“两位请跟紧老夫!此处尚有其他阵法!”
老者言罢,先行一步,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引着两人步入阁楼。
阁楼内仅有两间内室,一间的门楣上写着“阵法”,另一间则写着“禁法”。
万小山紧随老者身后,目光触及“禁法”二字,不禁好奇问道:“阵法之道晚辈略知一二,却不知这‘禁法’又是何物?”
他记得他所得到的梅花易数好像就是禁制之法。
老者闻言正欲回头作答,便听那写着“阵法”二字的内室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禁法即禁制之法。阵法一道,本就内含禁制之法,两者原系同源。直至数万年前,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
“其禁制造诣,可谓前无古人。凭自身智慧,他竟开创出无需外物布阵、纯以禁制施展的手段,自命为‘禁制’之道。”
“后来,两派因理念分歧而势同水火,终至大打出手。彼时禁制之道初创未久,尚欠完善,那位天才最终输掉了那场惊世斗法,从此销声匿迹,湮没于历史长河之中。”
万小山闻听此言,脸上难掩惊诧之色,显是初次听闻这般秘辛。
“玄老”
老者待内室话音落下,方恭敬开口,
“这两位道友是为修复碧水青甲阵而来,此番恐怕还需劳您亲自出手。”
静待了十几息,内室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他们进来吧。老夫此刻恰好得闲。”
老者闻言,侧身对身后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请!内室这位乃是敝阁的客卿长老,玄老前辈。”
万小山心念微转,与身旁的董萱儿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随老者步入内室。
“内室中这位前辈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结丹期的高人。若他存心加害,方才也不必与我们说那许多话了。”他心中暗忖。
内室中,一位颧骨高耸、两鬓斑白、面容布满深深皱纹的老者盘坐于蒲团之上。
那皱纹如古树皮般粗糙,昭示着岁月的沧桑。他目光慈和地望向进来的几人。
“玄老!”带路老者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万小山与董萱儿亦连忙依样躬身:“见过玄老前辈!”
“嗯”
老人慈祥地看着两人,干涩的嘴唇微启。
“如今似你们这般知礼的年轻人,倒是不多见了。”
两人直起身,齐声道:“前辈谬赞了。”
“将需修复的法阵呈上来吧。”
老人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掌。
万小山一拍储物袋,取出碧水青甲阵的阵盘,连同另一个储物袋,一并双手奉上。
老人接过阵盘与储物袋,将储物袋暂置一旁,低头仔细检视起阵盘。
片刻后,他抬起头,笃定道:“此乃被雷系术法所毁。”
万小山微微欠身:“前辈明鉴,家中长辈修习的正是雷法。”
老人又拿起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略一检视材料,便道:“五日后来取吧。”
此储物袋已被雷万鹤抹去了神识印记,任何人都可轻易使用。
“是,晚辈二人先行告退,五日后定当再来取回阵盘。”万小山拱手作揖。
董萱儿亦敛衽一礼:“前辈,晚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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