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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疼得涕泪横流。
“李太医说……说等母珠醒了。
就用她的血当药引!”
我的心像被活蛊啃了口。
疼得喘不过气。
三年了。
妹妹竟然一直在李太医手里。
爹当年是不是也知道?
所以才甘愿当药奴?
“萧澈。”
我转身看他。
右手的活蛊在筋里安静下来。
像在积蓄力量。
“我们现在就去太医院。”
“可是阿武他……”
萧澈看向驿站门口。
柳氏正抱着阿武哭。
阿武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手里还攥着那块木牌。
“把他葬在驿站后坡。”
我咬着牙说。
眼泪却掉了下来。
“等救回妹妹。
我再亲自给他立碑。”
萧澈点了点头。
弯腰把我抱起来。
“抓紧我。”
他翻身上马。
马蹄在雨里踏得飞快。
“李太医的炼丹房在太医院后院。
我让人先去探路。”
风灌进我的领口。
带着血腥味和药渣味。
像极了当年沈家被抄的那天。
我靠在萧澈怀里。
摸着《血珀解》的封面。
爹的字迹在心里烫。
“萧澈。”
我突然开口。
“你说爹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会走到这一步?”
萧澈勒了勒缰绳。
马慢了些。
“他把活蛊种在你身上。
把医书留给你。
就是知道你会查下去。”
他低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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