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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菊丛数蕊藏杀机镜前试险探虚实夜半惊闻换皮秘琴谱染血（第7页）

苏婉柔突然转身。

我赶紧把纸条塞进袖中。

“怎么了？”

她盯着我的手。

“你藏了什么？”

“没什么。”

我把一支金步摇。

插进她的妆奁。

“姑娘的饰真好看。

“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她的脸色缓和了些。

拿起那支并蒂莲簪。

在镜前比划。

“这支簪子。”

她突然说。

“像不像两个人？

“长在一块。

“谁也离不开谁。”

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断腿。

“不像。”

“像寄生藤。

“缠着树。

“直到树死。”

苏婉柔的手顿了顿。

簪尖差点戳到镜子。

“你这杂役。

“倒会说话。”

她放下簪子。

“中秋那天。

“你跟我去太子府。

“给我拎包。”

我心里一动。

面上却装作惊讶。

“真的？

“阿脂能去太子府？”

“别给我丢人。”

她瞥了眼我的腿。

“那天穿体面点。

“别让人看出是个瘸子。”

我退出暖阁时。

听见她在哼《惊鸿舞》的调子。

跑调跑得厉害。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柴房的柴堆里。

小刀的竹鞘泛着光。

我摸出那张纸条。

“莲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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