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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假面藏疤混朱门残腿充役探阴谋铜镜映鬼疑旧影药香裹毒试人（第7页）

火舔着纸角。

像在吞一个秘密。

夜里躺在破床上。

听着隔壁的琴声。

是苏婉柔在练《惊鸿舞》的伴奏。

弹得错漏百出。

老琴师不在了。

没人替她校音了。

突然有人敲柴房门。

“谁？”

我摸出袖中的竹筒。

“送热水的。”

是个陌生的声音。

粗哑。

像磨过砂纸。

我打开门。

是个面生的杂役。

提着个水桶。

“婉柔姑娘说。

“新来的妹妹腿不好。

“让我送桶热水。”

水桶里的水冒着热气。

我却闻到股熟悉的味。

是迷药。

和沈砚给我的那瓶。

味道一样。

“替我谢谢婉柔姑娘。”

我接过水桶时。

故意让水洒出来。

烫在他手背上。

“呀！对不起！”

他没躲。

手背上烫出红印。

却面无表情。

“没事。

“姑娘早点歇息。”

他走后。

我把水倒进泔水桶。

桶里的猪食。

冒泡了。

躺在床上。

我摸着项圈上的“柳”字。

沈砚说的没错。

凝香阁的每一步。

都踩着刀子。

天亮时。

我去井边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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