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菜月昴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一定是觉醒了!
是火灾现场的怪力,还是死了三次都没觉醒的觉醒时刻终于到来?
总而言之,手中升起了暖洋洋的感觉,就算是一头犀牛在面前,他也有感觉自己能将其一拳打飞。
现在的我真的强的!
砰!
下一秒,菜月昴的侧头部瞬间被修长的腿踢飞,赞美自己的话语中断,整个人用力撞向墙壁。
在强大的威力下晕头转向,昴吐出迟来的痛楚和鲜血的味道。
“真难得,我会有点火大。”艾尔莎眯了眯眼。
“火大是吗?太爽了!哈哈哈——活该啦你,让一个人逃掉了吧!”站起来后摆出豪气万千的姿势,只是看起来略显蠢。
羽飞白眨眨眼,这货是傻比吗?为了吸引艾尔莎的注意力不停煽动挑衅她?
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艾尔莎微笑,逃跑的菲鲁特完全被摒除在她的意识外。
“好啊,就称你的意吧。相对的,可别让这支舞无聊了。事先声明,和我跳舞可要有觉悟,我没啥教养步伐都踩得很用力。”
“那就来吧。”从严重撕裂的嘴巴吐出血块,昴重新握住没有放手的棍棒。
机会少得可以,只有在迎击接近的艾尔莎时才要灌注心力挥击。
“别忘了我这个对手!”
少女挥手一击,冰之飞石从背后急袭。
看都不看后面就舞刀击坠每一颗石头,艾尔莎越人类的感官,令昴无法再多嘴快舌,这个家伙简直是天生的战士。
“这场游戏也差不多看腻了……但似乎还能再取悦我?”
艾尔莎问话低沉,微笑带着血色,视线转遍全场,在羽飞白身上一闪而过。
看到艾尔莎令人背脊寒的笑容,昴瞥向银少女‘莎缇拉’,两人目光交流。
“如果有藏着什么真正的力量,我觉得趁现在使出来比较好喔。”
“……是有绝招,但使用后除了我以外没人可以活着。”
“自爆技能就饶了我吧。明白了,可恶啊。算我求你可别一着急就使出来哟?”
决定挥别胆小自己的昴开了个玩笑,但个性非常认真的假莎缇拉认真答复。看到深深吐气下定决心的昴,她微启红唇开口说道:
“我不会用的。因为你这么拼命努力,我会挣扎再挣扎,找出一条活路。——毕竟靠亲人战斗是最后的手段。”
看到假莎缇拉万分无奈这么说的表情,昴的心中突然点起一把火。
那是快要放弃的脸,是快要接受自身弱小的表情。
在昴的心里,假莎缇拉是无论置身在什么苦境都绝不低头的少女。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昴才会为了一睹她的微笑而努力至今。
死了好几次,可是为了帮助假莎缇拉,昴还是来到了这里。从开始走到现在的路程,可不是为了目击少女如此虚弱的表情。
“刚刚,我什么都没看到。”
“——咦?”
“刚刚的对话取消,全部不算数!我终于想起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不就是要做该做的事吗?我这个笨蛋,我绝对不会让你使出绝招的!!”
菜月昴伸出手指,朝假莎缇拉和艾尔莎两人宣告,他踏脚跺步,步走七星,端的是高人风范,然后顺便朝旁吐口水,顺从情感,灵魂出呐喊。
“王八蛋看老子揍飞你,然后迎接hyend(最佳结局)!这里没人欢迎你,快点滚回你的狗窝去吧!”
艾尔莎被骂得愣了愣神,失笑道:“我说,你的精神似乎多到有剩呢。”
“干劲也多到满出来喔。这次的我处在顶峰,气势可不同了,现在的我强的!”菜月昴继续给自己打气。
棍棒直指身子微微前倾的艾尔莎,昴的姿势就像棒球选手放话要击出全垒打一般。
“哼哼,那么,让我享受吧。”
艾尔莎嫣然的微笑融入黑暗,从爬行似的低姿势,用宛若滑行的动作迫近。看着光芒暗沉的刀子,昴全力挥舞棍棒。
毫不留情的全力挥击,怀着扑杀觉悟使尽吃奶的力气。
可是艾尔莎以洗炼的动作将姿势压得更低,以几近舔地的移动闪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宅斗先婚后爱武将x少女简介谢玉惜有一门极好的亲事,默默无闻的庶出未婚夫可了不得,不声不响中了状元。她将在最好的年华,嫁给前途无量的如意郎君。何等惹人羡慕。然而约定在寺庙里见一面却没见到人之后,状元郎就派人来说我想的娶是令妹。粉碎了她的美梦。谢玉惜心一横,嫁给了粗莽武夫西宁伯。武夫粗莽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他...
七周年纪念日这天,经历十几次试管的我,终于如愿怀上孩子。第一时间拨通电话,向老公傅云川报喜。下一秒,却被他急切拽起手腕,直奔抽血室。她和冉冉一样是熊猫血,快,抽她的。原来傅云川与小情人房事太激烈导致她黄体破裂大出血,正在紧急抢救。...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
沉冤得雪?美人师尊求我会宗杨清流沐霜番外笔趣阁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从心y又一力作,杨清流迈步上前,很自然的搭上老头的肩膀今天给我备了什么好酒?没有酒了,早给你们两家伙喝光了!他们并肩,行走在月色下。月色朦胧。宁海城府的别院中,一老一少相对而坐。武允儿在一旁等候,为两人斟酒。不大的石桌上,两坛酒,三盏杯。这么多年过去,酿酒的手艺也没多少长进。杨清流浅尝了一口,感受口中蔓延的酸意,不禁翻了个白眼。爱喝不喝,反正这是我最后两坛老窖了,喝完,就真没喽~吕景端起酒杯,同样轻轻抿了一口,却满不在乎。他不会品酒,尝不出其中的酸甜苦辣,主打一个能喝就行。每次见面你都这么说。这次我真不骗你,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还酿酒做什么?吕景面色含笑,而杨清流则是有些沉默。时过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