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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暗暗皱眉,李红果亲自出面托人捎话,看来信上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杜悯让锦书来他身边做事?他又打着什么坏主意?
“当叔叔的想提拔侄子,但侄子的亲爹亲娘不愿意孩子吃苦,只能作罢。”孟青给杜悯打个圆场。
*
此时,杜家又收到杜悯的第二封信,拿到信的人是锦书,他记下信上的地址,在五日后的一个深夜,趁着家里人都睡熟了,他悄悄地翻窗出门,揣着他三叔送给他的新婚贺礼,离开了杜家湾。
李红果在第二天的傍晚才意识到锦书跑了,她带人连夜乘船进城,在天明时分赶到渡口,但已经找不到人了。
李红果失魂落魄地站在渡口望着水面,杜悯勾走了她儿子,想换她做什么?
第245章脱贫致富
“我今天听说了一个消息,你家老三写信回去,信上说要让锦书去他身边做事。”孟青坐在铜镜前拆头发,她从镜中看着杜黎,“你说老三又在谋划什么主意?”
杜黎闻言一下子坐直了,“消息不假?”
“假不了,你大嫂托王家的人给我带话了,她知道老三的为人,不相信他会心血来潮要栽培老家的侄子,从中拦了下来。”孟青说,“她估计是想让我从中作梗,让老三打消主意。”
杜黎沉默下来。
孟青也没再说话,她编个大辫子簪在头顶,起身去隔壁的浴室洗澡。
杜黎独自在榻上坐了许久,等孟青出来,他开口说:“老三在信上写的事没让你我知道,这表明他知道自己谋划的勾当见不了光,上不了台面,必定不是好事。一计不成,他还会再生一计,大嫂拦得住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时时防备,锦书若是个不知道自己斤两的,肯定会被老三抛出的勾子钓走。”
“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孟青在杜黎面前站定。
“锦书是个质子,他想操控大嫂替他做事。”杜黎皱眉,他看向孟青,至于做什么事,二人心里都有答案。
“郑宰相用不孝的名声作为把柄威胁他,他选择妥协,妥协后的情绪波动不大,以至于我忽略了这个事。”孟青在杜黎身边坐下,她唏嘘道:“我还是小瞧了他,我本以为他已经温驯下来了,哪想到是没触动到他的利益,阻碍了他的仕途,他下手比以往还狠辣。”
“你太纵容他了,对他予求予取,其他人对他的付出跟你一比,黯然失色。若说在吴县时他对他爹娘还有感情,这么多年不见,那丁点的感情在仕途面前变得一文不值。”杜黎摇头,“不过这么看来,老两口离世的确是根绝隐患的治本之计。”
孟青探头看他,“你是什么感觉?”
杜黎推开她的脸。
“我不确定我该不该插手。”孟青踢掉软鞋盘腿坐在榻上,说:“若真如我们猜测的,老三欲除去他爹娘,他这卑劣的一面被我们知道了,日后他位高权重时,就是甩开我们的时候。他不以自私薄凉为耻,但弑父弑母,这是有悖人伦,就是落在皇帝身上都受人诟病,他也会生疑心,疑心我们在背后对他不齿唾骂,这不利于我们的关系。”
“你别插手,我来管。”杜黎说。
“你怎么管?”孟青问,“你要阻止他?你今日阻止他,日后你爹娘一旦坏事了,他恨死你。”
杜黎长吐一口气,“他娘的,我养儿子都没这么操心过。”
孟青笑出声,“话别说这么绝对,你儿子还没到你操心的时候。”
“我哪天要是挡了我儿子的路,我自己想法子死了。”杜黎意味深长地说。
孟青啧啧称奇,“你爹不当皇帝可惜了,生的儿子都有进玄武门决斗的心性。”
杜黎拍她一掌,“想骂直接骂,别拐弯抹角的。”
“我是夸你。”
杜黎呵一声,他沉默几瞬,剖白道:“说实话,我跟老三的确是不孝之人,这是辩驳不了的,这么些年对老家的人和事不闻不问,也的确没把老两口的生死放在心上。即使是今晚知道明天要收到老家送来的报丧信,我今夜也不会睡不着,真要是掉几滴眼泪,那才是虚伪。在我心里,他们已经不是我爹娘了,他们作践我伤我心的举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也不会原谅。前二十年的情分早一笔勾销了,总不能说十年不见,又有父子母子情分了。”
“我理解,老话总说‘他是你爹、她是你娘’,似乎占个爹娘的名头,过往的过错就可以一笔勾销。”孟青没有批判他。
“对老三来说,爹娘这个词估计也名存实亡了。他见过斩首的场面,也亲自杀过人,如果把爹娘视为阻碍他仕途的对手,他对老两口下手,心里没多大的负担。”杜黎分析,他表明态度:“老三和老两口,我是偏向老三的。”
杜黎甚至有一种置身事外看热闹的心态,看吧,这就是报应,这才叫报应。
“我是觉得老三若做下这桩事,是又一次突破底线,日后不会再有任何顾忌。”孟青斟酌着说。
“你是担心他会有朝我们下手的一天?”杜黎戳破。
孟青是有这个担忧,她自言自语道:“你爹娘就算是一对陌生人,跟我们有仇,老三若想设局害命,我会不会阻拦?”
“这么说,我们是该阻拦。但换个设定呢?如果这对陌生人会断掉老三的仕途?你会不会选择阻止老三出手?”杜黎问。
“不会,我还会帮忙。”孟青回答,“看来我还是被道德人伦束缚住了?”
“这个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何?”杜黎问。
孟青没回答,而是问:“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打算如何处理?”
“锦书没出过远门,若是直接去幽州投奔老三,想来是没那个本事。他或许不清楚我们还在不在怀州,我打算安排陈管家的大儿子去洛阳渡口守着,摆个摊子寻锦书,如果能拦下来再好不过。再则,我给老三写封信,点明大嫂托人转告你的事,我问他有什么打算,看他是什么反应。”杜黎说,“他如果意已决,我们就不阻拦了,不闻不问,随他去。如果改变了主意,日后老家有什么变故,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先试试老三是什么反应吧。”孟青说,她烦恼道:“这事就不该让我知道的。”
“你是日子过好了,心软了,无心再计较当年的仇怨。”杜黎说,“我爹当年的毒计但凡成功了,我们一家如今还在吴县偷偷摸摸地经商赚钱供养望舟读书。”
*
翌日,孟青和杜黎带着望川和喜妹去孟家,喝了新媳妇的茶,孟青递上一个玉镯。
“谢谢姐姐。”王蕴当即把玉镯戴在手腕上,她笑道:“托姐姐和夫君的福,我也能光明正大地簪金戴玉了。”
孟青笑笑,她看孟春一眼,“好些年没听人喊过我姐姐了。”
孟春摸摸鼻子。
“以后我一直这么喊。”王蕴俏皮道。
“可以。”孟青观她是个大方的性子,说:“家里人口少,杂事也少,你来到这儿不要拘束,出门游玩也好,去洛阳探望娘家人也好,都可以,不要有什么顾忌。我爹娘的性子不错,也经得起说,你们之间要是有相处不舒服的地方,直接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人和人初相识都是需要磨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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