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怀州长史杜悯,在场的诸位听我号令,立即助我捉拿这帮身份不明的官兵。”杜悯高声号召,他也跟着跳下船。
码头上的脚夫看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官兵变成了逃兵,立马跟着杜悯追了上去。
“快快快,快靠岸。”货船上的船家吆喝,“快靠岸,我们去帮忙。”
崔瑾探着头看向岸上混乱的场景,上一瞬做下的决定又开始动摇,杜悯拦下这拨追兵,他不如趁机跑了,可下一瞬又担心前路还有堵截的。
货船靠岸,船家、舵手和船上的商人纷纷下船,崔瑾落在人群后面,他盯着旁边那艘载着石槽和煤炭的官船,许昂肯定想不到他会折返回去。
有了决定,崔瑾赶忙跟着走下货船。
*
另一边,杜悯带着众多帮手把七个官兵围住了,为首的甲士走向杜悯,“卑职参见杜长史,我等是许刺史的护卫,此行外出是为办差,不便暴露身份,这才引发了杜长史的误会,还望杜长史放行。”
杜悯探究地盯他一眼,他接过令牌,的确是许刺史的护卫。
“你们办什么差?抓捕哪个逃犯?”杜悯追问,“都是一州的同僚,见到我跑什么?你一开始说明身份,哪有这些事?”
护卫朝周围看一眼。
杜悯看衙役一眼,衙役立马去疏散人群。
“杜长史,崔别驾擅自离任,伙同其夫人贸然离开河内县,许刺史打发我等前来追查。”护卫低声解释,“因不知崔别驾离开的内情,许刺史叮嘱我等不准声张。万一崔别驾夫妻俩闹了矛盾,崔大人只是为了追妻,我们一通动作,会坏了崔别驾的名声,影响他日后的升迁。”
听到头一句话,后面冠冕堂皇的理由杜悯一概没听进去,他只知道崔瑾夫妻俩跑了,怀州要变天了,他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拨人给拦住。
“这算什么私差?有必要瞒着我?被我叫破还要逃跑?”杜悯负手盯着他,“说,你们跑什么?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别想走。”
护卫沉默,他们接到信,崔别驾藏身的货船今日要路过孟津渡口,抓住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料到会撞上杜长史。这是个难缠的家伙,他们担心被他发现会出意外,影响到后面杀人灭口的计划,决定逃跑引走他,让崔别驾趁机离开,他们之后再去下一个渡口拦截。
“我们用的是抓捕逃犯的借口,担心被您识破后找许刺史的麻烦,下意识选择了逃跑。”另一个护卫上前解释。
“你们的借口太多了,我现在不仅分不清你们真正的意图,还不敢确定你们的身份。”杜悯掂了掂手上的令牌,说:“跟我走吧,回刺史府跟许刺史对质,看他知不知道你们背着他在外胡作非为。”
“这……”
“怎么?又想跑?”杜悯朝衙役挥手,“把这些人捆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兵还是贼。”
“杜长史,你这是妨碍公务!”
“屁的公务,崔别驾追个媳妇干你们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刨二亩地,朝廷发给你们的俸禄是让你们去管人家两口子的家事?”杜悯大声斥骂,“你们最好说的都是真话,我倒要去问问许刺史,他到底在干些什么事。崔别驾是战场上的督军还是攻城的先锋官?他追个媳妇被你们搞得像是临阵脱逃的逃军,你们哪是担心影响他日后升迁,是生怕不会影响他的仕途。”
“杜长史,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奉命办事。崔别驾离开河内县没经批准,他就是擅自离任。”护卫脸色难堪,自从当上许刺史的护卫,他何尝受过这等呵斥。
“他擅自离任也用不着你们兴师动众地抓捕,你们没这个权力。”杜悯寸步不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自己跟我上船还是我让人把你们捆起来丢上船?”
护卫看向码头,有三艘货船已经走了,他们如果放弃追捕,只能指望先去并州堵截的那一拨人手能完成任务。
“杜长史,你要跟许刺史对着干?”护卫威吓。
“我不相信许刺史会干这种糊涂的事,由此推断,你们不是他的手下。”杜悯哪会授人把柄,他不再啰嗦:“兄弟们,把这帮贼不贼兵不兵的人捆起来。”
“等等。”护卫阻止,但晚了,一帮孔武有力的衙役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帮酒囊饭袋捆了起来。
“干得好!”杜悯叫好,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个人哪里像刺史府的护卫?一帮软脚虾,在衙役手上都走不了五招。”
“肚子里装的都是肥油,哪有什么武力,也就身上这身皮能吓唬人。”一个老衙役道。
七个护卫气得脸色铁青。
“把人押上船。”杜悯吩咐。
“杜长史,你今日不放了我们,许刺史饶不了你。”护卫叫嚣。
杜悯充耳不闻。
到了码头,杜悯上船准备拿钱给渡口监官,用于修缮撞坏的木阶。上船没走两步,他在煤渣堆旁看见了一支玉簪,捡起一看,这东西他都买不起,自然不会是船上的衙役和舵手的私物。
“大人,您有什么事?”舵手看杜悯走来,他开口问。
“我们下船抓贼的时候,船上有人上来过?”杜悯问。
“没见人上来。”舵手摇头,“怎么了?丢东西了?诸位大人下船后,船上的舵手也都跟下去了,帮忙的帮忙,检修船的检修船,我忙着收帆,没有多留意。”
“没事。”杜悯心里有个猜测,“你和舵手们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就走,这里不太平。”
舵手应是。
杜悯走下船舱,步子故意放沉,脚履缓慢地去头舱拿钱,又一路穿梭来到尾舱,从尾舱上甲板。
一间闲置的船舱里,崔瑾听着脚步声离开,他缓缓吁出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然而没过多久,头顶的甲板上响起繁杂的脚步声,紧跟着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下来了,他又紧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船身剧烈一晃,崔瑾猝不及防地被晃倒在地。
“什么动静?”伙夫路过看向船舱。
“估计是什么东西倒了,走走走,赶紧去做饭,已经晚了。”
崔瑾趴在船板上,等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他才气愤地往船板上捶一拳。他一介高官,如今沦落到当贼的地步,他恨啊!恨该死的许昂,恨自己,更恨王云容,他仓皇逃命都是她害的,一封信就能解决的事,她非要私逃,逼得他走投无路,也只能离家逃命。
船离开孟津渡口,天色也渐渐暗了,船上的衙役和舵手轮换着吃晚饭。
在天色黑透时,衙役们回船舱睡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飞哥,对方车加比我们好太多了,怎么办啊?只有怂人,没有怂车!切二档73oo转干他!车手飞,你的车虽然马力很大,但是车头太重,每次入弯都一定会推头,除非你能克服这个问题,否则你是跑不过我的gTR。排水沟过弯听过没有?不懂就去了解一下,真是年轻!张一飞,下一场你的对手将是车神舒马赫,对阵这位传奇车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不起,这场比赛我要赢。还有,很快我的名字前面也将加上车神两字。...
四年前,云州海棠社社长云梦泽在水帘洞天探寻神秘石刻时离奇失踪,只留下一本残缺手记。花朝节这日,十位社员研究手记时意外触发穿越机制,被卷入镜花幻境中的苍梧书院。在这里,他们被迫以学子身份参与六艺大比,唯有通过礼乐射御书数的考验,才能集齐水晶球中的拓片残影,揭开云梦泽失踪的真相。面对陌生的古法技艺,这...
京圈太子爷的他,天之骄子,矜贵冷欲,杀伐果断。n没成想,一朝被一个小丫头拦路,要强嫁n这样彪悍的女人他真没遇见过。那就结!n反正,什么样的损失也没有女人的大n她,明艳张扬,人间尤物。本来是渣男的舔狗,之因为订婚前三天,渣男去找了小三,n她冲动地拦住一个过路的男人闪婚了!n后来,便宜老公左一声宝贝右一声老婆,诱她动心。n她每每遇到麻烦,便宜老公总会及时出现给她报仇,疯批起来六亲不认。n京圈宴会,她无意中发现太子爷跟她老公长得一模一样!订婚被抛弃,她和京圈太子闪婚了...
乖软哭包受×糙汉宠妻攻山榴村的小哥儿阮意绵快要成亲了,对象是隔壁村的江秀才,一个农家小哥儿能嫁给秀才郎,可让村里人羡慕极了。没想到婚期将近,阮意绵却死活都不肯嫁了。得知阮意绵见异思迁,要嫁给从军多年,退役回来当猎户的霍傲武,村里人都在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一个猎户怎么跟人家秀才郎比?这一个病秧子哥儿,一个穷猎户,以后日子怕是难过喽!阮意绵有一个秘密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他所嫁非人,在婆家饱受磋磨,年纪轻轻丢了小命,他的父母因此伤心病倒,他的哥哥为此耽误仕途潦倒半生,后来还是哥哥的好友霍傲武为他报了仇。重来一世,阮意绵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离江轻尧远远的,要报答霍大哥的恩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卖胭脂开镖局,病秧子阮意绵成了山榴村鼎鼎有名的富哥儿,穷猎户霍傲武也成了威震一方的镖局大当家。可外人不知,众人眼里一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霍大当家,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夫郎一哭,他便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夫奴罢了。阅读提示1SC这一世,HE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3日常生活比较多,慢热,后期会生子...
奶团真三岁空间灵泉萌宠团宠真假千金下凡历练的九尾狐幼崽一不小心成为了桃花村被奶奶亲手摔下山坡而死亡的小可怜漾漾。漾漾本是京城中富贵人家的女儿,却被堂姐带着信物冒名顶替,偷走了她的富贵人生。成为了漾漾的小狐狸表示,漾漾的仇就是她的仇!奶奶赵钱氏为了掩盖漾漾的身世,一心想让她死,最后终于逼得漾漾的养父提出了分家!分家后,赵钱氏等着漾漾一家饿死热死渴死在这个食物短缺的旱季。却没想到漾漾的空间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粮食和灵泉水,一家人不仅吃得白白胖胖,更是搬去了镇上过上了好日子。赵钱氏等着漾漾把养父养母克死,等着漾漾的养母永远拥有不了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婚后六年无法生育的养母三年抱三。漾漾一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养父考秀才,中举,考状元,带着一家搬去了京城。赵钱氏终于慌了,害怕漾漾从她孙女儿手里夺回她的人生。却没想到漾漾对只疼爱假千金,不屑她这个真千金的亲生父母并不在乎。而是成为了一国之帝认养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为了小公主,还拥有了八个宠爱她的异父异母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