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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特本来想去追的，被玻尔的声音吸引，他父亲朝他俩游过来。

迪克特显得很生气：“他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排斥我？”

西尔万不知道：“问我干什么，我又和他不熟。”

玻尔着急地喊着：“爸爸，爸爸，妈妈不见了。”

迪克特朝那边看了一眼：“他不愿意和我生崽，信息素都快溢满大海了，也不知道在倔什么，搞得好像我真的非他不可一样，随他去，不愿意待就走，死活我都不管了。”

西尔万听到这里有点生气：“你没那么喜欢他，你抢他干什么？”

迪克特的声音也蕴含怒气：“那会儿他听话，又可爱，会撒娇，我就带回来了，我可没有强迫他，是他自愿跟我走的，我只是去走婚，可他愿意跟我走，我就带上了，结果还是个累赘。”

西尔万越发生气：“那你跟他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迪克特带着玻尔回族群：“本来就是在等他的发情期，结果现在等到了，他不让碰了。”

西尔万问：“他多大了？”

迪克特回答：“十九岁吧？”

西尔万：“……”

迪克特：“比你还小一岁呢。”

西尔万：“……”

迪克特也不想管了：“我怕他熬不过发情期，特意返回来找他，他还这样对我，拉倒吧，你也跟我回族群。”

西尔万一向独来独往，懒得理父亲：“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带着玻尔走吧。”

迪克特说：“这片海域鲨鱼很多，单独一个很危险，得尽快离开这里。”

西尔万表示知道了：“明白。”

迪克特带着玻尔走了，西尔万想了半天之后，还是去找李聿了。

李聿已经游远了，四周的海面很平静，却不知道自己的气味会吸引来深海里的捕猎者。

他安静地浮在海面上，想着熬过去就好了，又没多大的事。

除了发疼发痒，浑身像蚂蚁在爬之外，也没什么不适。

他可以撑过去。

西尔万肯定带着玻尔跟迪克特回族群了，也好，他不用一直跟着那个族群，可以自由自在地生存了。

他的气孔不断在海面上冒泡，这是他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感觉四周环境过于安静，除了海浪声，什么都听不见。

李聿不得不睁眼看着周围，生怕有什么危险。

没一会儿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靠近，一回头发现黑暗中矗立的背鳍，李聿吓得转个身，巨大的尾巴在海浪中激起浪花。

是个同类。

李聿朝那边发出声音：“谁？”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还能有谁。”

李聿一愣：“西尔万？你没跟你爸回族群？”

西尔万回答：“准备回了，怕你被鲨鱼吃了，过来看看你。”

李聿：“……”

西尔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这么在意：“你为什么拒绝我父亲？”

李聿回他：“不喜欢呗，还能因为什么。”

西尔万问：“那你为什么骗我？你比我还小一岁呢。”

李聿：“……”

西尔万游到他身边，和他头对头：“你也是今年刚进繁衍期，没生过幼崽，我们虎鲸都是二十岁左右成年，早熟的十五六岁的虎鲸生下的幼崽都不健康，所以你没有生过幼崽，哪来的前夫？”

李聿：“……”

西尔万怼了一下他的脑袋：“骗我干什么？还让我叫你爸爸，你都拒绝我父亲了，那你也就不是我母亲了。”

李聿问：“然后呢，我不打算跟着你爸的族群流浪了，我想返回去找我的族群。”

西尔万哦了声：“先让我给你标记吧，免得引来什么不该来的。”

李聿问他：“不是不给吗？不是等我求你吗？”

西尔万：“……”

他冷哼一声：“等你求我，我宁愿相信你被鲨鱼吃掉都不会求我，倔死你得了。”

李聿懒得跟他吵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需要你的信息素，就算你现在给我标记了，我过几天还是会这样。”

西尔万将他的脑袋摁在海水里：“过完今天再说吧。”

李聿也没拒绝他，既然这胖头愿意当抚慰工具，他也懒得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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