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里只有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背对而坐,宋逸邪恶一笑,边往里走边用脚勾门关上。
“客官,你的饭来了……”
话音未落,对面的客人转过头来,宋逸瞬间愣住。
oi!
怎么是他一见钟情的大宝贝?!
*
这房间大得很,宋逸不信屋里只有一个人,放下饭菜后便开始翻箱倒柜地找。
齐寻见自己一个大活人还引不起注意,因此便咬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视线牢牢锁在身着粉衣系着白色围裙的人身上,眉宇紧皱,心想:
前些日子扮小杀手玩英雄救美,今日又扮小厨郎玩欲擒故纵,这般费尽心机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何?
难道也是看中了自己王爷的身份,想要荣华富贵?
这样一想,齐寻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声问:“你找谁?”
除了他,还想在这屋子里找谁?
宋逸被拉拽得猝不及防,一转身便撞进了他家大宝贝的怀里。宽阔硬挺的胸膛撞得宋逸两眼冒金星,却还是忍不住捂住脑袋傻呵呵地感慨:“哇,硬邦邦的。”
齐寻的脸色更差了,咬牙道:“你到底在找谁?”
宋逸歪着头眨了眨眼,认真看着男人,忽然板着脸很严肃地问:“你是七王爷吗?”
闻言,齐寻呼吸一紧,心口处猛的刺痛一下。
他若不是七王爷,那这些把戏是不是就不打算耍了?
齐寻眯起眼眸藏起眼中复杂的情绪,拽着小哥儿的手腕强势地往自己怀里一带,让他再次直直地撞上自己,充满怒气地质问:“我不是又如何?”
“不是就不是嘛,你拽我干什么?”宋逸没准备,忽然和小宝贝打了个招呼,顿时就红了脸,还吸溜了下口水,脸蛋红通通地说,“你干嘛呀,人家没有准备好呢。”
听罢,齐寻呼吸一紧,用力握住他的两只手腕,难以置信地开口:“你在说什么?”
宋逸没有回答这话,而是仰头冲他嚷嚷:“你捏疼我了。”
话音落,手上的束缚立马松开了。
“这也疼?”
齐寻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那天晚上此人挂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一边喊着快点快点,可真快了又哭兮兮地说疼,要打人。
啧,娇气又麻烦,他最讨厌了。
宋逸委屈地吸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湿漉漉的眼睛,小声埋怨着:“分明是你用绳子把我手腕勒红了,这么久了都没好,你反倒来凶我?”
“我何时凶你了?”齐寻的话里掺了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和心疼,矜持地用下巴示意了下旁边的凳子,道,“算了,还是先坐吧。”
坐下来看看手腕伤得如何,若还不好那便要叫太医来瞧瞧了。
诶?
宋逸黑葡萄般的眼睛一亮,望着男人狡黠地笑了笑,腼腆羞涩地回:“直接做?可以吗?”
齐寻听着这话有些奇怪,但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有什么问题来,便点点头肯定:“嗯,可以。”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宋逸就不再扭捏了。
美色当前毫不犹豫,先干他个十桶水的!
宋逸不耽误时间,拍了拍红红的脸往外走,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等等我。”
听见这话齐寻也没什么反应,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直等到房间门关上以后这才推开窗户对着外边吹了声清亮的口哨。
屋檐上立马倒挂着一排暗卫,纷纷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他看。
“回去告诉周叔,让他进宫请太医,另外,你们去将京城里最好的消肿祛瘀的药膏都买来,不论价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