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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你先说声道歉。”

“我不！”

奚莲言眼神中警告：“哪吒！”

“切。”

哪吒撇撇嘴，对着身后受伤倒在地上的黄天化，昂头俯视，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下次，别让我看见你。”

奚莲言欲言又止。

哪吒又转身对着躲在远处的杨戬道：“你是掉粪坑里了吗？臭死了，你是怎么找到这么符合你的气味的，很配。”

奚莲言：……这是道歉吗？这是挑衅才对吧！

哪吒的嘴啊！只有亲起来才是软的甜的，别的时候，真是……毒的不行。

杨戬被打击到了，他已经顶着这满是臭味和污渍的衣服走半天了。

“不是我，是哮天犬。”

哮天，你真的要害死我！

哪吒冷哼一声：“看来狗就是改不了吃屎，你是他的主人，都说了狗随……唔！”

奚莲言意识到对方想说什么话时，已经阻止不住了，只能慌张的捂住对方的唇，不让他继续喷射毒液。

“哈哈哈，哪吒是说，狗随主人，不、不是那个意思，……二哥你就当没听到，行吗？”

奚莲言话说一半，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意识到自己被哪吒给带进坑了，只能尴尬的笑两声，绝望的问杨戬能否让他自己遗忘。

杨戬：“……算了，你先把人带走吧。”

奚莲言连忙点头说好，扯着哪吒上了云：“走，跟我回家。”

杨戬看到哪吒跟着对方乖巧的上云离开，这才挪到受伤的黄天化身边，问道：“怎么样？”

黄天化还记得他说让哪吒要打就打他的话，对着面前这惺惺作态的杨戬翻了个白眼：“死不了。”

杨戬找他有事商量，看了眼身后不敢靠近二人的雷震子，对着受伤的黄天化道：“此事不能让第六个人知道，特别是师叔。”

黄天化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自然知道，不会说出去的。”

“说到底，你们还是偏心哪吒。”

杨戬直起身：“不是偏心哪吒，如果你不嘴欠，哪吒断是不会对你下狠手的，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也会这样对我。”

“但是，绝对不能告诉姜师叔。”

第92章吃馒头

二人斗殴之事草草了结。

杨戬在和在一旁战战兢兢的雷震子打招呼，说不让他外传，要是听到有什么风声，为他是问。

叮嘱雷震子他算是叮嘱对人了，红发少年站在角落，僵硬着身子点头，心里暗想：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多管闲事了！

两次的经历告诉他，和哪吒他们沾上边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杨戬看着不敢抬头吭声的少年，纳闷道：“你刚刚抓我的勇气呢？怎么连头都不抬？怎么，不敢直视我？”

雷震子闻言身体更僵了，完了，对方不会是要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对、对不起，我不是……”

杨戬打断他结巴的道歉：“我不是责怪你，我就是……”

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脏衣服，杨戬久闻其臭，慢慢也接受了。

“算了，这次做的挺好的，知道第一时间通知我，继续保持！”

杨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夸奖完又说：“不过下次再有哪吒的事，你就直接去喊莲姑娘，就刚刚那个姑娘。”

“我管不住哪吒，她能。”

雷震子全身的肌肉都在挣扎着？抗拒着杨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整个人跟炸毛的猫一样，想逃却逃不开。

他只好慌乱的点点头，示意对方自己知道了，希望对方将手拿开。

还好下一秒对方就如他所愿放开了他。

“我记得你今天不是巡逻吗？既然有任务在身，还是快点儿回去吧。”

杨戬的话让雷震子全身都放松下来。

巡逻可比和他们在一起轻松惬意的多。

匆匆告别对方二人，雷震子展开双翅，隐天蔽日般的大翅膀呼的一声，直飞云霄，挡住了上方的光芒。

杨戬抬头遮了下忽暗的眼前，眺望雷震子离开的方向，嘀咕道：“飞的还真快……”

随后，他走到还在地上坐着的黄天化身旁，踢了踢他敞开横出的长腿，道：“喂，你还能起来走吗？”

黄天化推开他伸来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身来：“不用你假好心，带着你的臭味离我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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