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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比剑。
宁潮生松了口气,淡淡点头:“可以。”
她的剑是掌门所赠,名为听海,浑体碧蓝透彻,是把上品灵剑。
薛渺的目光在那柄上品灵剑上走了一遭,有些羡慕。
上了台,宁潮生眸光一沉,拔剑出鞘,动作利落又干净,气势如虹地朝薛渺攻来。
薛渺虽是醉翁之意,到底得做个架子,否则让宁潮生以为她在戏弄自己就不好了。
薛渺凝气盯住宁潮生的剑影,下腰一闪,剑芒从她额上擦过。
同时她手里的剑也动了,横扫而去,仿佛一阵秋日肃杀之风。
在外门这种地方,她这剑术也算不错了。
宁潮生默道。
不过,她的剑术可是掌门亲手所教,承袭自道尊一脉,她不可能会输。
宁潮生提腕翻转剑刃,迅疾如闪,步步紧逼,薛渺抬剑格挡,表面不显,却已经乱了招式。
宁潮生看准薛渺的破绽,一剑挑飞薛渺的剑后,剑尖指上了少女的胸口。
“你输了。”
宁潮生道。
宁潮生在演武堂少有败绩,而通常她手下败将的目光不是失落就是不服气,也许还有些憎恶。
若她长在凌霄宗,是哪位长老的孩子,那么她赢就理所应当。
因为她是渔家之女,是半路被掌门捡回来修道的,所以她赢就不可以。
她不理解,也不在乎。
反正她会将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统统打败。
宁潮生的目光扫过薛渺,原以为会看到想象中的愤恨,结果没有。
被她用剑指着的少女用手拨开剑刃,而后轻轻弯起了眼眸。
少女的眼瞳很黑,像她十四岁时捡到的,那浸在海水中的黑珍珠。
那双灿然生辉的眼瞳里,有好奇和欣赏,唯独没有厌憎。
宁潮生握紧了剑,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
“宁姑娘,你真厉害。”
薛渺真情实意,向她走了一步道。
宁潮生便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薛渺像是没看见,朝她步步逼近,她便慌乱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住边缘,退无可退。
“你做什么,别再过来了。”
宁潮生声调拔高,以剑横在了自己面前抵挡。
“那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她小心地,试探着问道。
宁潮生素白的脸升起一丝红晕,瞪大一双冷丽凤眼,仿佛浑身的皮毛都炸了起来:
“我不需要朋友!”
宁潮生一把推开薛渺,从演武堂落荒而逃。
薛渺唇角尚弯,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良久后,她叹了口气,苦恼道:
“这要我怎么下手啊。”
薛渺再要往藏雪峰去,山下果然多了两个看守的弟子,不过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
她自然也有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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