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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三,水陆大会。
许延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他既不愿去西天取经,更不愿去讲演什么经法。
“不是,我一个工科的糙汉子,你让我去讲经书?”
这几日许延恶补了许多经书,可他又哪里能看得懂,只是一知半解,背都背不下来,更别谈讲解了。
想到此处,许延不禁暗暗叫苦,“观音啊观音,你倒是来才好啊!我去取经还不行嘛!”
可照他对原着的记忆,似乎要等七日之后观音才会怒怼他,教他去西天取那大乘佛经。
七天啊!怎么熬啊!
让他讲个ppt都费劲,如今却要教他关公门前耍大刀,那不迟早得露馅!
若是露馅了我……
想到这儿,许延忽然愣住了,“不对啊,我是唐僧,我是关系户啊,只有我能去取经啊,我担心个毛。”
“不对不对,还是不能露馅,不然现我是冒牌的我不炸了嘛。”
许延摸了摸下巴,想到不久观音便要过来送宝,心中忽然生出个念头。
想到这儿,许延当即便要马车送他入宫,只言有要事须见陛下。
不多时,便有宦官通禀到李世民耳朵里,李世民虽有疑惑,却也传他入了金銮宝殿。
许延行了跪礼,李世民便将他扶起,微笑道:“不知法师来此有何要事?”
许延笑道:“阿弥陀佛,昨夜我佛传话,命我来此,说是有灵山高僧前来传道,令我务必来此听法。”
李世民心下大骇,只因他前些日子刚从地府回来,对这些神鬼之事最是在意,“快为法师设座,再传众僧来,只等高僧前来传道。”
许延听到李世民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没错,原着里这时候玄奘与观音是没有见面的,可他偏要与她见一面。
只要打乱了规矩,到时候怎么办可就不由她们说了算了。
长安城内,观音正与木叉化作两名疥癞僧人,却见众僧皆往宫中走去,不禁皱起眉头。
这一切似乎都与先前定好的命数不符,怕是金蝉子那边真的出了什么麻烦。
许延等了许久,忽见一人入宫,正是先前见过的宰相萧瑀,还带着两个疥癞,不禁心头一喜。
老疥癞见到许延,却是愣了片刻,暗道不好,这金蝉子果然出了变数。
正想着此事,唐王却已问起了袈裟锡杖价值几何,老疥癞答道:“袈裟五千两,锡杖二千两。”
太宗又问他袈裟锡杖有个好处,老疥癞一一为他说明,太宗自然大喜,连忙将许延拉了过去,笑道:“不瞒长老,这袈裟锡杖我实为玄奘法师所买,不知你要价几何?”
老疥癞双手合十,看了眼许延,笑道:“既有德行,贫僧情愿送他,绝不要钱。”
说罢便欲离去,唐王正欲拉他,许延却飞身上前拦住他二人去路。
老疥癞一愣,不知他这是何意,许延却连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长老既有此等宝物,想来定是高僧,但请为我等俗人传些佛法。”
老疥癞呆愣当场,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因这变数实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远道而来,尚未领教东土佛法,如何便要我先传道?不若由法师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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