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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许鸮崽摇头。
“是吗?”楚恒远唇角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可能是记错了。不过你看起来面善。”
许鸮崽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接话。
小太阳尾巴摇得欢快,凑过来蹭了蹭许鸮崽的腿。
楚哼远垂眸看着金毛,语气随意:“它很喜欢你。平时它很认生的。”他抬眸,目光重新落在许鸮崽身上,“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我刚来这兼职。”许鸮崽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技术没问题,先生。肯定能护理好。”
“大学生?”
“不是。”许鸮崽犹豫了一下,“嗯……准确说是准备考研的医学生。”
楚恒远微微挑眉。
许鸮崽清清嗓子,试图拉回正题:“先生,小太阳的护理费用是…”
“记账。”楚恒远打断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来,“我是这里的客户,有预留金额。”
许鸮崽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的指节,闻到一股绿茶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印着烫金的字体:
【恒远集团总裁楚恒远】
许鸮崽微微一怔。
恒远集团……是那个最近崛起、市值千亿的跨国企业?
他抬头,重新打量眼前的男人。
楚恒远正垂眸看着他,唇角含笑,眼神温和得近乎温柔。
“好的,楚先生。”他低声应道,将名片收好。
许鸮崽牵着小太阳进入护理室。玫瑰精油滴入恒温浴缸,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许鸮崽蹲下身,试了试水温,然后轻轻拍了拍小太阳的脑袋:“乖,泡个澡就不难受了。”
金毛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乖乖踏入浴缸,舒服地趴了下来。许鸮崽一边按摩着它的皮毛,一边抬头朝外望了一眼。
男人正站在玻璃窗前,银灰色的丝在灯光泛着冷调的光泽,像是某种稀有金属,矜贵疏离。他单手插兜,正在阅读董医生书桌上的《动物解剖学》。
男人突然转头,眼睛落在许鸮崽脸上。
许鸮崽心头一跳,避开那道注视。
一个小时后,他牵着小太阳出来,将牵引绳递给楚恒远:"小太阳很乖,指甲也修剪好了。”
"许先生是左利手?给小太阳修剪指甲的角度很特别。"楚恒远接过绳子,倾身靠近,"别动,有毛。"
许鸮崽屏住呼吸,他被迫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
男人手指悬在他的额前,捻着一根金色的狗毛,轻轻吹落:"你叫什么名字?"
"许鸮崽。"
"很特别的名字。"楚恒远牵着小太阳走向门口。
推门而出的瞬间,他忽然回头。
"回见,鸮崽。"
霓虹灯在春雨中朦胧成一片水幕。
顾圣恩盯着车窗外,指节叩击着膝头文件袋。他看到楚恒远牵着金毛犬从宠物医院走出来。
哥坐在驾驶位,质疑道:“楚恒远怎么会在这?顾少,许鸮崽和楚恒远认识?”
顾圣恩歪头,眼神阴沉,勾起嘴角:“有意思。
夜里:o,宠物医院招牌的粉色霓虹熄灭。
许鸮崽裹着新买的羽绒服从玻璃门里挤出来。
他踮脚够铁卷帘门时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冷雨顺着防盗门沟槽淌进他后颈,激得他缩着脖子打了个颤。
顾圣恩伞柄在掌纹里转了半圈,一瘸一拐的走到许鸮息面前。
“顾圣恩?你怎么来了?“许鸮崽抬头亮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你拆夹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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