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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打了一个哈欠,一字一句道:“这样吧,我能证明我不是盲流,那你们赔偿我八百块钱,这钱我也不要,就捐给公安机关。”
大庭广众之下,这钱若是在她自己手里,十有八九能带来一堆麻烦。
捐出去,宁家想扯皮估计都没有这个胆量。
宁昭话音落下,国营饭店内还是有人忍不住悄悄看向宁昭。
这年头被举报的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宁昭竟然如此淡定,还进行了反击。
黄翠妹听到从宁昭嘴里说出八百时,脑袋嗡嗡的,“不行,凭什么?”
宁昭双眸皆染上笑意,“就凭你们恶意举报,还有麻烦两位公安同志。”
黄翠妹那天取钱,防备着她,但她按照两口子的工资进行计算,再从宁家人的消费情况来看,也能大概算出宁家现在还剩下多少钱。
目前宁家的家底,最多不过一千六。
宁卫东面色铁青,双眼睁大,瞪着宁昭,“不可能,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
宁昭挑了一下眉尾,“没关系,到时候拿出存折一看不就知道有没有,有的话,你直接就捐,没有的话就慢慢捐呗,城里双职工家庭应该还是能够拿出这点钱来的。”
不说饭店的客人,厨师都跑出来看戏。
年纪轻轻的女同志站在那,漫不经心地说出那么气人的话。
慢慢捐?没钱岂不是相当欠了公安机关八百块?
宁卫东拳头紧握,“五百,而且你要是盲流,你得给我八百。”
宁昭看向一旁的公安,笑眯眯道:“五百也行,公安同志,我们已经协商好了。”
两名年轻的公安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都跟我们走一趟。”
事情的展已经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还是通通都带回去,让有经验的前辈解决吧。
国营饭店内有人站起来走到门口。
怎么都走了,后续的展呢?
要不是怕惹火上身,他们真想跟着去看热闹。
前往遣返收容站的路上,宁家人目光一致地瞪着宁昭。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宁昭都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宁昭淡定得很。
两名公安努力保持严肃,警告地看着宁家人。
可别打起来,他们就两个人出勤。
到达城西的遣返收容站。
宁昭走进长期关闭门窗导致空气污浊的收容站,心想晚上回去再洗一个澡。
两名公安直接把宁昭几人都关了起来,但把宁昭跟宁家人分开。
两方都能看见彼此,又不能打起来,完美!
两人急匆匆地去站长。
马站长听完扯了扯嘴角,“我去看看那个不吃亏的女同志。”
等他看到真人后,内心更惊讶,竟然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同志。
“宁昭是吧,你有什么身份证明你不是盲流?”
宁家三人也都看向宁昭。
他们就不相信宁昭能够拿出证据。
宁昭:“麻烦你们跑一趟第一机械厂,找副厂长陈怀铮,他是我的丈夫。”
马站长在原地愣住。
机械厂的厂长?哪怕是一个副厂长也很不简单。
马站长朝一旁的下属招手,“你去核实一下。”
说完,他笑着看向宁昭,“宁同志,我给你换一个环境吧。”
宁昭摇头,“不用了,搞特例不好。”
宁卫东习惯性掏了一下耳朵,副厂长?
那个死丫头的丈夫?
怎么可能?
黄翠妹也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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