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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何出此言?”
靳夫人看着他,欲言又止,“你欺骗母亲说你的心上人是女子,母亲不怪你,是我逼得你太紧了,不过既然太子殿下移情别恋,对你始乱终弃,你也要及时回头,莫要陷得太深。”
“她对我从未有过情。”他声线低沉,呢喃道。
靳夫人离得他很近,这轻轻的一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靳夫人看着自家儿子不由地有些同情:“儿啊,太子殿下他不是良人啊!”
靳司离默不作声。
靳夫人喟然长叹,让人去给他熬大补汤。
礼部——
云凌看完出的试题,眉心微蹙:“这份试题,要比男子乡试难上许多。”
礼部尚书微微拱手,“殿下,女子科举史无前例,如今还取消了府试、院试等,直接参与乡试,已是特例,若试题难度不加大,恐怕选出来的人服不了众。”
云凌沉吟着垂眸看试题。
礼部尚书是她一手提拔,这话说得是不错。
第一次开女子科举,报名者少之又少。
加上她想要尽快选拔好人才,以替换朝廷蛀虫,所以取消院试以下的考试,直接开乡试。
不少官员对此已经颇有微词。
“那便这样吧!”
离开礼部后,她往红妆阁方向走去。
一个小乞丐朝着她走来,给她递出了一张纸条:“小公子,一个叫靳司离的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云凌打开纸条,纸条里夹杂着一个香囊。
上面写的是:城东郊外,要事相商。
靳司离想要约她见面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香囊。
与她做给靳司离的人很相似,却不是她的手工。
若是换个人,便会以为这确实是靳司离的东西。
可伪造香囊的人并不知这原出自她的手。
她自然能分辨出真假。
此人是想要借用靳司离的名义引诱她过去。
可她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
城东郊外——
“谁找我——”她站在空旷的地方喊了一句。
一群人拿着剑冲了出来。
保护云凌的人瞬间出现,与对方交战。
很快地,对方落了下风,弃械而逃。
“你们追上去,留活口。”
凌封神色一紧,“可殿下——”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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