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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除夕告白（第1页）

“娘子，你可有办法查到施大人和他女儿的行踪？”

“想查虽然不难，但要耗费人力与时间。如今正是忙不过来的时候，没有大事，我也不敢劳烦爹爹派人替我去查。”沐晴据实说出了难处。

“罢了，也是我爱给自己找事儿。”白烨自己查不出来，沐晴又没办法帮忙，调查小施姑娘失踪两年又突然出现的事也就搁置了。

这一批挑挑拣拣送了三十个女子进来让皇帝自己选，他选来选去只勉强留下两个。旁人不知道原因，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孙毅国却清楚。他是嫌这些姑娘长得不够漂亮。

也是，在见识过晨曦这种花魁，番国送来的西域美人和苏家培养出来的美女之后，就连他都觉得后来的这一批太过寡淡了些。没出几日，这两个女孩子也是被皇帝临幸，正式安置在了宫中。

一直到年前，皇帝见皇后还算老实，解除了她的禁足。皇后只以为是皇帝顶不住安家这边的压力。殊不知他早就开始给皇后准备好了一条死路。

除夕

风府热热闹闹一家团圆。平时住在隔壁的叔伯和堂哥堂姐们都来忠勇伯府团聚。舒婳其实一直有些在意，她已经许久不见风五了。今天见着他人也没来，晚上守岁的时候偷偷问起风七。

“五哥犯错，被关起来了。风家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所以消息封锁得很死。父亲不让你知道，应该是怕你自责。”风七大概知道父亲的想法。在风头最紧的时候，风五借舒婳的手，运进来一大批违禁品。怕她知道以后心里觉得难受。

“所以，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舒婳从没想过看起来办事利落，圆滑又懂事故的风五居然会因为犯错被关起来。

风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舒婳。

舒婳听完后内心很复杂：“不瞒你说，当初，我大姐议亲的时候，祖母最先考虑的就是五哥，没想到，他竟然会走了歪路。”

“全家都没想到。要不是他三番五次从风家的消息网中动手脚，爹也不会现。”

当年除夕围坐在一起的亲人，如今正因为做了错事而被幽禁在家中。

“那十三叔呢？”舒婳又问。

“他有事，平时不会回来。”风七轻描淡写说道。

舒婳莫名就红了眼眶，看得风七心里直毛：“小姑奶奶，怎么突然哭起来了，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风七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舒婳哭得更凶。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别哭啊，别吓我。”风七也是手忙脚乱，又是用帕子帮她拭泪，又是想将人抱在怀里安慰。过了好一会儿，舒婳的眼泪才渐渐止住。

“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别哭了，哭多了伤眼睛。”风七见舒婳情绪稳定了一些，才敢试着开口。

“我不委屈。我只是觉得，我像个外人。你们什么都瞒着我。”说完这句，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

“好了好了，以后我都不瞒着你了，到时候你可别怨我太直白，什么坏消息都告诉你，让你烦心就成。”风七见人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能一个劲儿诶点头答应。

“真的吗？”

“真的。”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娶我？”舒婳这一句问得又急又快，还带着哭腔，直问得风七心尖一颤。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还有假话？”舒婳气得捶了风七一拳。只是到底她的拳头软绵绵的，一下就被风七捉住了。

“假话就是我见色起意。”

“那真话呢？”

“真话……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一开始对你起了好奇心。又或许是年少时我引以为傲的天赋屡屡被你的狡黠打败。更或许是一点点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从小小的娃娃，一点点长成我爱的模样。你的倔强，你的算计，你的努力，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我却好像一直都不懂你。所以想把你留在我身边，用更多的时间去疼你爱你，读懂你。”

听着他这样一字一句地剖白自己的内心，舒婳的眼泪忍不住又一次滚落：“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你。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心动了。”

风七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颗心砰砰地跳，跳得比他娶她进门的那天还要剧烈。跳得好似要迸裂开，好似要跳出胸腔，好似要跳到她的身上，融进她的骨血里。

如果说之前舒婳对于男女之情还有些懵懂，还是因为容貌和气度对风七有些在意。此夜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将一颗心都系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为什么呢？舒婳后来回忆起那一天，她觉得，从小开始，母亲偏疼舒妤，父亲忙于公务，祖母碍于母亲的面子，姐姐听从父母的管束。她们对自己的爱或深或浅，或浓或淡。都不似风七的爱这般赤诚，热烈，初心不改，至死不渝。舒婳活了两辈子才懂，这，或许就是所谓“情爱”吧。

这夜没有雪，只有爆竹声声，繁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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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里

风五穿着半旧的衣服坐在屋子里烤火。院外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他虽然出不去，但还是打扮得干净利落，和从前一样。

“吱呀”一声，门开了。应当是送饭的下人。他虽然被幽禁，衣食住行规格不比从前，好歹还算准时。

“放着吧。”风五轻咳一声。这两日温度忽高忽低，他有些风寒了。

“夫君……”听到这个声音，风五不自觉抬头又低头。屋内没有掌灯，隔着屏风，他甚至看不见对面有没有人。

“你怎么来了。”他平稳了一下气息，压下喉头的酸涩。

“是父亲允许我过来看你，还让我给你带了晚饭。毕竟是新年，我还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妻子的声音有些小，他却听得很清楚。

“你回去吧。”风五并没有回应她。她却并没走，甚至没有坐下。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站了一盏茶的时间。“你回去吧。”风五再度出声。

“夫君，我有些害怕。”

风五依稀记得她嫁过来的时候说过自己怕黑。可无数个夜晚，自己像不知道一样将她独自留在房中，出去处理各种事务。

“多点一盏灯，犯错的是我，又不是你。”风五还是不能给她正面的回应。

她没有回话。许是站累了，她找了个最近的椅子坐下。轻轻哈了两声，应该是在给自己暖手。

“你怎么还不走。”风五略带怒意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过来，她还是没有动反而问：“还不吃吗？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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