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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祭天计划（第1页）

白烨又去研究施小姐失踪时候，施大人一家报案的卷宗。

卷宗里，施大人说，施小姐是在早上失踪的，没了一些换洗的衣裙和一些银票。白烨仔细估算了一下施小姐失踪时候丢失的东西，一个小包袱根本就装不下。按照这些东西的体积，只有装在马车里才能不引人注目。

可车马行没有女子的租车记录，城中零散拉活儿的车夫也没见过有与施小姐相似的女子租车。两条线索都这么断了。

白烨又让沐晴带他去了当初见到施大人父女的地方。一连在那附近逛了好几日，都没什么收获。直到这日遇到一位割猪草的大娘主动与他搭话：“年轻人，我看你天天在这里走来走去，可是丢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前几日我夫人去上香，路过这里，看到有一位小姐坐在地上对着他父亲哭。我心里有些好奇，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查出来那小姐到底为什么哭。”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天天在这儿割猪草，你说的那个小丫头，我记得！”

“哦？大娘若是记得，不妨说说看，作为回报，我替您把猪草割完，怎么样？”白烨也不知她看见的情形是真是假，不过随便听听也无妨。

大娘将手里的刀和装猪草的背篓递过去，算是默认了白烨的交易。

据大娘说，她家住得不远，她差不多每天这个时候给家里人送完饭，都会过来割猪草。

那天她割猪草的时候，看见一块红色的布，还以为是哪个小姐来上香，无意间落下的帕子。可她仔细一看，却是一个姑娘躲在树后。她以为是姑娘在林子里小解，没多留意。等她割草累了，站起身来休息的时候，那父亲已经到了，身旁还停着一辆马车。

“你可记得那小姑娘的穿戴如何？”

“那样鲜亮的料子，不是我们普通人穿得起的，不过，那小姐看着倒是朴素。”

“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白烨将割下来的草扔进背篓，又低头割起了另外一片。

“我看那些来上香的夫人小姐，头上不是各色玉石，就是珍珠翡翠，奢靡得很。那小姐头上倒是十分素静。这种女孩子，最适宜嫁人了。”

“大娘，你看这猪草打得够不够？”眼见大娘的话头已经转向别处，白烨就打断了大娘的话。

“哎呀，够了够了。小伙子真是能干，若不是你有了夫人，我倒想让你娶我女儿呢！”大娘掂了掂背篓的重量，又夸了白烨几句，这才离开。

消失了两年的女子突然出现在郊外，报官的父亲准确地在郊外找到女儿。案件陷入了僵局。除了当事人，似乎没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时间已经进入秋季，白烨的伤也彻底好了，他重新回到大理寺当差，这件案子却一直困扰着他。

番国引进的薯苗产量比预计的还要多，天灾引起的饥饿在夏季野果野菜的帮助下缓解了不少。新引进的照玉黍种也在司农寺的安排下分下去，就等来年春天播种。皇帝很开心。天灾如何？经过他的励精图治，现在举国上下都在往好的方向展。

“选秀的事情，礼部准备得如何了？”皇帝终于有了件顺心的大事儿，就反问起选秀的事情。没选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催自己广纳后宫，如今真吩咐下去，倒是一声不吭了。

“回陛下，这名单尚未确定，臣等已经在加紧筹备了。”礼部尚书站出来准备挨骂。

皇帝原本想趁机火的，又觉得一个仁君不应该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脾气。所以他给礼部找了个大事：祭天。

他登基之后天灾就接连生，如今局势渐稳，皇帝自然要彰显天子威仪。而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举行祭天大典。

秦鸿其实想说，如今国库空虚，实在不宜大肆铺张。不料皇帝说的比他站出来更快：“朕会让钦天监在明年择一个吉日出来，礼部侍郎不必慌张，你还有时间慢慢准备。”

礼部侍郎躬身应是，抬起袖口擦了一下脸上得虚汗。这要都放在今年弄，整个礼部都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皇帝表示来年再说，他们也不想去触霉头，纷纷低头应和：“陛下圣明。”

其实皇帝不在今年祭天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一来国库空虚，他自己知道；二来祭天必定是帝后一起。他现在还不能给安皇后翻身的机会，并且已经盘算好了尽量在明年祭天之前废了她。

今天下朝的气氛还算是轻松。后宫里，舒妤喝药却是喝得直皱眉头。

这药吃了也有小半年了，自己却一点怀孕的迹象也没有。舒妤不禁在心里怀疑，不会是自己的两个男人，都不行吧？

仔细用茶漱了口，又吃了两颗蜜饯，舒妤这才勉强觉得好受了。

皇帝下朝之后，宣了国师去见他，让他在明年挑一个祭天的好日子。

“陛下，黄天在上，厚土在下。祭拜天地通常是要帝后同去，皇后如今……”

“你这是要替皇后求情吗？”皇帝看着他。

“臣不敢。臣只是怕祭拜天地之时只有陛下参与，阳盛阴衰，阴阳失衡会引得天地怒，届时，就麻烦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逼迫朕放她出来吗！”皇帝真生气了。没想到一直辅佐他的国师如今居然会说这种话。

“陛下息怒，臣并非是这个意思。臣一心只为陛下，臣与安家势力绝无牵连。臣只是想说，无论届时皇后是谁，都是一定要有的。请陛下千万记得。”

“你的意思是……”皇帝出声询问，国师却不敢再答。

皇帝见他低头，知道他是怕了，自顾说道：“如今安家势大，朕想废后也是不能。来年祭天也是势必要做的事。你又说要帝后同去……你的意思是，让朕借着这次祭拜的机会，废了皇后？”

“陛下是一国之君，想做什么是陛下的自由。臣只管观星测运，趋吉避凶，为陛下铺路而已。”国师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皇帝这个性子是越来越偏激，旁人说两句他不爱听的就有火的征兆。

“哈哈哈，国师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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