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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话将安德森本就撕裂的心脏碾了个粉碎。
“会有办法的……控制精神力,接受治疗,总是有办法的……”
安德森看着他的眼睛,眼泪一滴滴从眼角落下,却又全部被雄虫温柔地啄吻干净。
“别……哭。”靳烛幽抚摸着他的脸颊,熟练地以一个领导虫的姿态安排着,“小虫子,你现在去主星,确保边际星得到一个应有的公义,这样的话,你也能顺利脱身……”
靳烛幽没再说下去,因为他所领导的虫并不听话,吻如同雨点一般落了下来,眼泪的味道咸涩地夹在唇齿之间,这只雌虫像是疯了一般,最后吻住嘴唇的时候,近乎撕咬,将靳烛幽的唇弄得红肿不堪才停下来。
“骗子虫……”
“我爱你。”安德森不断地说,尽管他也不知道这么说有什么用处,但他就是看着眼前这只像是随时会离开的虫重复道,“我没有喜欢过别的虫,我只爱过你。”
太迟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会将这样的心意深埋不见天日,但此刻亡羊补牢地翻倒出来,却现用上所有词汇都依然贫瘠到不足以形容万分之一,用再直白热烈的话都来不及。
他的星星已经要坠落了。
身下的虫只是平静地呼吸,安德森却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颤:“你走之后,我一直都在想你,回到家后的每时每刻,每个地方都能看见你的影子,后来领养基兰才好一些……”
他颤抖着找到被他磨得红肿的唇,轻轻吮了吮,像是在懊恼地补偿自己的过失,又像是因为只想离身下的虫更近一些,做出的无意义的动作:“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安德森边说,边想让自己闭嘴,他到现在才这般摇尾乞怜,不向着虫神,不向着宿命,却向着他已经支离破碎的雄虫。
他那分明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雄虫。
“等这次过了,我们就回主星。”安德森这般说,他没法违背雄虫的意愿将他绑回去,即便他很想现在就将这只虫带回去,可真相不揭开,这只虫连研究院都进不了,这里的虫也没法得到一个公道。
靳烛幽轻轻扬了扬唇角,他伸手想摸摸上将的头,却听见这只虫在下一刻道:“在此之前,我会跟在你身边。”
靳烛幽刚要开口,雌虫就抵住他的唇:“我不想去想任何其他的事,只知道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身边。”
如果这次成功了,那他立刻带着雄虫回到主星寻找办法,如果这次失败了,那他也会履行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
无论雄虫要去哪里,他都会陪着雄虫。
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意味,靳烛幽叹了一口气,吻上了他的嘴唇:“给我解开绳子,小虫子。”
安德森还没反应过来,依言解开了,却仍然握着雄虫的手臂。
靳烛幽倒是浑不在意:“要是等会还能握得住,那便握吧。”
上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到了床上。刚开灯听了半天的ooi再次看着身娇体弱的上将无语了一阵,老老实实地拉灯了。
不愧是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能烧一宿。
安德森低垂着头,近乎渴慕地吸食着他身上的焚香味道,却又不让雄虫给自己做精神梳理。
上将长长一些的黑沾着细汗贴在背部,垫在床上黏糊得过分,偏偏这只爱干净的虫能受得住,仍然睁着红的银眸,安静又顺从地看着解开衣带的雄虫。
他身上的浴袍并没有全然解开,落在手臂和腰间一晃一晃的,胸腹微收,一滴泪流到锁骨上,又顺着中线向下,最终在腰腹际被雄虫吮吸干净。
他的手臂颤抖着环住雄虫的脖颈,像是孤注一掷般决绝。
“我……呃……我不会离开。”
不再是祈求雄虫不会离开,而是飞蛾扑火般,告诉雄虫他不会离开。
不会离开,不会服下那片药,也不会和雄虫分割。
雄虫像是恼怒,又像是对雌虫违背他的意愿做下的决定感到不悦,这只虫毫不留情,比上一次还要粗暴迅疾,如同雷电般霹雳而下。
安德森一昧承受着,极度受不住时,也只是出一些他自己也听不下去的嘶哑黏腻的声音。
雄虫倒是很知道怎么折磨一只虫。
安德森迷迷糊糊地想,他敏感的触角已经被亲得糜烂,即便缩成一团,这只虫还是用尽方法地吻开,吻得他出断断续续的哭音。
可他真真切切地受不住时,这只虫却又能摸到他的底线在哪里,转而变得轻柔,承托住他的腰际,让他不至于仰倒昏死过去。
“疼……呃……”安德森的触角微弱地晃晃。
雄虫顿了顿,动作放轻了不少,他亲了亲雌虫的眼角,亲得安德森又要落下泪来。
不过上将落泪也没事,总归会被雄虫耐心地一一吻去。
在圣座眼里,这只虫落泪都让他又心疼,又觉得漂亮到了作弊的地步。
雄虫看着上将白色浴袍已经如废纸般萎靡落地,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了片刻,又慢慢地复归平稳。
在遇到这只雌虫时,他总是没有办法。
清理过后,靳烛幽将紧紧抓着他的手睡过去的安德森遮得严严实实,抬头敲了敲圆球,把死机的屏幕敲出一对大于小于号来。
“有什么让我活下去的方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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