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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索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他站直了行礼:“上将,我也可以参与慰问和安抚。”
虽然没必要走这个形式,但是维克索也知道自己这次的举动惹恼了安德森,他需要尽快做些什么来稳固自己的位置。
上将是巡防军不变的总指挥,但副官却是想换就能换的。
“不用。”安德森一眼看穿他的用意,语气愈冷了,“我还需要在这边调查异兽潮,你先回去写报告吧。”
这就是明摆着的不信任了。
维克索咬了咬牙,应了声是转身回去了,靳烛幽在安德森身后看着这只虫,开口道:“上将需要对身边虫谨慎一些。”
安德森对靳烛幽也余怒未消,ooi眼睁睁看着上将从一只冷面虫气成了河豚,偏偏被靳烛幽和维克索连番上阵轮换着当皮球踢,上将此时能有好脸色才怪。
“你倒是敢说。”安德森到底没憋住,驳了回去。
雄虫笑意敛了几分,当是想起了自己才是背刺最深的那只“身边虫”。
靳烛幽垂眸:”所以说,您太温柔了。”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似乎再也忍不住,掐着雄虫的脖子将他抵在树上,不管身边虫出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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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的眼神压到了极致,他不想再从靳烛幽口中听到这个词,以至于方才,汹涌的愤怒和怨怼忽然盖过了他的理智。
他凭什么这么说。
安德森弓起脊背,手臂的肌肉胀起,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就像一只蓄势待的斑纹豹,可红的眼尾,又暴露了他的不解和脆弱。
被背叛,被抛弃了十多年的,一直是他。
不知道多少个晚上,安德森只服用营养剂就躺在床上,开始彻夜不眠地想那只雄虫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到了现在,他们走到这一步,安德森也分不清雄虫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嘲讽。
安德森松开手,他揪着自己的领子喘气,靳烛幽摸了摸他的后颈,他的眼眸垂下来,安抚道:“等到结束后,我就全部告诉您,好不好?”
“您先等一等。”
雄虫的精神力再次试探着潜入精神海,雾气更浓了,这里似乎是一个街道,暗沉的雾气遮蔽了所有光线,他只能尽力地吞噬掉一些。
“什么时候……”安德森靠在他的脖颈上,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语气沙哑地问。
总有留一丝喘息的空间,他想,给这只雄虫,也是给他自己。
这只雄虫复活这么多天了,他只有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多想,才能不被那些汹涌的情感所淹没。
靳烛幽犹豫着伸手,还是抱住了雌虫,顺着弓起的脊椎缓缓拍了拍。
靳烛幽也知道,安德森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能忍受和他同行的理由。
“我有时候……真的很累,上将。”靳烛幽忽然这么说,他的笑变得寥落,但是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ooi在旁边看着,莫名就觉得,雄虫这句话应当是真心的。
“等到您找出证据之后吧,到那个时候,我会把一切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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