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瑶见他愣怔住,柔软的唇瓣漾出清艳的笑容:“昔日骁勇善战的少将军,你是忘记你说的话了吗?”
“我说了什么?”薛平看不懂她的神色,钳住她的柳腰,壮硕的躯干紧紧贴着她,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长乐,说出来就好了,把对我的不满都说出来。”
语毕,他灼热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吮吸。
“驸马!”她恼了。
薛平离开她小巧的耳垂,借着昏暗的光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庞,他本想认真听她说的,但是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噘着,满脸的不悦更是激起他内心的渴望。
他凝视着她瓷肌般完美无瑕的娇嫩肌肤,勃发的欲望抽痛起来,他忍无可忍地俯身稳住她的红唇,深入探索着她口中的甜美。
她抵死不愿张开的唇被他蛮力撬开,承受着他舌尖的入侵搅弄。
在他极致温柔的热情加上大病初愈的绵软,她渐渐放弃了争执,肆意妄为的渴望在她下腹部燃烧着。
薛平的吻像是密密麻麻的雨点沿着嘴唇流连到她柔嫩的粉颈,当他火热潮湿的吻舔弄着高耸的浑圆时,手指开始轻抚着她大腿内壁,她被他游走的手弄得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哼了声。
“我想要你,长乐。”薛平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粗哑。
李瑶逐渐忘记了一切,沉浸在情潮之中,薛平见她不在反抗,急切地揉捏着她浑圆坚挺的乳房,手指兴奋地在她潮湿的褶瓣里摩挲着。
情欲如潮水般翻涌,李瑶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狂乱的风暴里一样,无法脱离,也不想脱离,想要更多。
“嗯驸马”
她的这声娇吟无异于媚药一般,薛平冲动地拨开她柔软的玉腿,强而有力地推进她那温热柔嫩湿润的窄道内。
“长乐真紧”
他身下坚挺的炙热被她甬道内壁热切地包裹着,紧缩的包裹感让他长吟出声。
他们之间的情事不算太多,但每次碰到都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感受到那处被撑开,坚硬火热的巨杵在缓缓地挤进她的身体内,被谈满的充实感让她不自觉地身体发颤
薛平炙热的视线从他握住的双乳移至两人交合的位置,可以清晰看到她的阴穴吞吐坚挺的淫靡场景。
如同初夜般的紧致,她紧致狭窄的甬道险些让他把持不住,他粗喘着气,咬牙忍住想要喷射的冲动,两手紧抓住她那两团柔软的雪乳,似乎得不到满足,她迎合地挺起臀瓣向上撞击她软绵水泽的花穴。
房间内骤然响起娇吟粗喘,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音,掺杂着搅弄丰沛爱液的淫声。
他忽的翻身将她置于身上,肉棒没入阴穴的瞬间她娇吟出声:“你做什么?”
薛平得意地看着她,笑道:“来,你来弄我。”
她身下流出的淫水流到他的大腿内壁,他故意向上顶了几下:“长乐,这是春宫图第叁式,可以更深地进去你的里面,舒服吗?”
“嗯啊你做什么!?”她又羞又恼,忽然弄这样,她有些无法适从。
“长乐听话动一动就好了。”见她难耐,他循循善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