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鑫?
村长的眼皮狠狠抽搐了几下,脸上灿烂的得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僵住了,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破开了他的头骨,直直地伸进他的脑浆里翻搅,将他逐渐混乱的思想搅成了一团混杂的不知道是些什么的玩意儿。
明鑫……
他的儿媳妇说,这个男人是他的儿子,她的丈夫,吕明鑫……
是吗?
“……是吗?他是我的儿子吗?他分明是……”
外来者!
村长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声音,像是被一团浓痰堵在了嗓子眼里,不仅说不出话来了,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了。
嗯?
危越颇为意外地眨了眨眼,篡改认知居然失败了吗?
有一股力量根植在这些男人的意识深处,抵挡着他的认知篡改能力,倒也不是破不开,只是会惊醒这股力量的主人。
应该就是诡域的铸造者了。
奇怪,为什么崔秀娥她们的意识深处没有这股力量荫庇?
仿佛染了鲜血般的饱满唇瓣动了动,乖乖匍匐在新娘脚下的阴影蓦地动了起来,闪电般地飞窜进所有人的影子里,密密麻麻的触肢就像手术刀一样撷入影子边缘,眨眼间就完成了从影子到人体的侵蚀。
聚在村长身边的村民全都和他一样抽搐起面皮来,略显死白的面色如同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一般慢慢变得涨红,粘稠冰冷的湿润从脚底沿着小腿攀爬上来,一点点钻进骨头缝里,无数张长出了啮齿的嘴正在贪婪而享受地吮吸着他们的骨髓。
跟随村长过来的都是村里的男人,他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咔嚓咔嚓地转动着脖子面向村长,浑浊的眼珠里蓄满痛苦和救命两个字。
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吕明鑫,但那又怎么样!他们不承认就会死!
村长啊,你到底娶了个什么儿媳妇回来?!
这才多久?昨天才刚结婚,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嗬嗬……”
村长,快认啊!
快认啊!
你难道想要我们都死吗?
我们要是死了,村里就没男人了!
我们死了……你也得死!
认啊!
哪怕他是个野男人,你也得认啊!
村长抽搐着,梗着脖子,同站在众人最后的新娘瞪眼对视,哪怕被所有人逼着要他认这个外来者做儿子,他也不肯低头。
短短两天内被接连挑衅权威,连这新过门的儿媳妇都敢骑在他脖子上叫嚣了,他今天要是把人认下来了,明天这个村长他就可以不用当了!让给这个外来者做好了!
他不信!
他就不信这女人敢杀了他,列祖列宗都看着呢!
哦呀,不肯认吗。
还和他杠呢,看来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疼是种什么感觉了。
没关系,他可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心人,不介意帮他好好回忆一下。
工具,就要工具的自觉。
仍披着红嫁衣的新娘愉悦地勾起红唇,融入众人影子里的阴影骤然发力,匍匐在水泥路上的影子瞬间被拆分成七八份。
喀嚓,喀嚓!
就像猪肉摊前,老板手法熟练地拆分猪肉骨头,阴影也是一个老练的屠夫,很利落地拆掉了男人们的手脚关节,如同撕纸一样轻松地撕碎了他们四肢,特别快乐地玩起了真人版拆积木的游戏。
哗啦啦,黑红的血液淌了一地,半凝固的状态,有点儿像果冻,来不及惨叫的男人们被拆分成了七八块,脑袋连着肩膀,被快乐甩动触肢的阴影按进了他们自产的血泊里。
咕噜咕噜,伴随着闷闷的尖叫声,血泊表面升腾起一连串的气泡。
他们没有死,还有力气求饶。
只有村长,他的脑袋稳稳当当地落在血泊里,没有被舞动的触肢按进血泊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