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毛利兰拖长音调,尾音还拐了好几个弯,“原来小江你喜欢这样啊,包在我身上了,今天晚上——”
毛利兰两指在眉尾一点然后向他划开,同时眨了一下右眼,“——给我留窗。”
折木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背过身,咬着牙低声道:“别逼我在公众场合抽你。”
这次,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折木江的头都没再转过来。
午饭时间。
毛利兰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往旁边看了一眼,折木江正举着一个炒面面包在嚼,于是她把自己的便当往旁边推了推:“吃不吃,炸小鱼,脆脆的,酥酥的,咬在嘴里咔嚓咔嚓,麻辣鲜香,满嘴流油。”
折木江没理,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耳朵聋了。
“哗啦”一声,教室后门被推开,外面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肩很宽、个子有点矮的男生,他对这间教室很熟悉,脚步一点没有迟疑径直来到毛利兰面前,伸手在桌边敲了一下。
毛利兰抬头看向他,眼前这个人的脸有些模糊,像是她忽然五百度近视,而这个男生站在她一百米开外。
男生微微俯身小声说了句:“小野,找你有点事。”
折木江悄悄斜眼打量那个男生,发现他穿了一双很新但很丑的蓝色球鞋。
折木江收回视线,咬了一口面包,另一手若无其事地将桌上的笔记本翻了一页。
江户川柯南双手撑地从台阶上站起来,全身沉在阴影里。
面前的台阶上铺了一层从楼上一层漏下的灯光,斑斑点点,一片片叠加在一起,有些地方亮一些,有些地方暗一些。有一点光正好落在他的鞋尖上,漆面的宝石蓝在光中闪耀,他立即将脚收了收。
不能让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暴露在灯光下。
他心里默数了六十秒。
随即“唰”得一声,声控灯灭掉了。
那声音不像是声控灯的开关跳动,反而像是谁在他耳边翻了一页书。
黑暗肆意地侵占了全部空间。
江户川柯南立即迈开脚步,一边侧耳细听着楼上沙沙的脚步声,一边数着那个脚步的节奏,好让自己每一步都踩在它的节奏里,以此盖住自己的脚步声。
“啪!”
有人拍亮了更上一层的廊灯。
江户川柯南立即停下,重新躲回到黑暗里。
毛利兰从床上坐起身,回头望向窗外,然后冲那里的折木江笑了笑,这次她用口型告诉折木江:“今…天…不…会…迟…到……”
毛利兰有条不紊地整理好衣服和书包走出家门。
折木江却没有在门口等她,她望向通往学校的那条路,远方折木江孤零零的身影一步一顿。
下一刻,毛利兰用咯吱窝夹着书包开始狂奔。
跑了一路,最后,毛利兰在教室门口截住了折木江,她气喘吁吁,不太高兴地伸手揉乱折木江头顶的发丝:“今天不晚啊,为什么不等我?”
折木江耸耸肩没说话,直接推开她走进了教室。
毛利兰看了一眼折木江的背影,一边思考一边和路过的每个同学问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