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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琴酒的视线在水琴上转了一圈,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就感兴趣起来。
“这东西怎么用?”琴酒坐到了苏格兰的床边。
苏格兰下意识朝床里面躲了躲,难以置信。
“教教我。”琴酒的确很感兴趣,这音色可太棒了,他要拿去吓唬高明!
苏格兰看着琴酒,对方满脸兴味儿,明显不是装的。
于是,苏格兰的眼神渐渐绝望起来。
错了,zero,我们都错了。
水琴根本吓不到琴酒,这没用!
对一样东西感兴趣后,琴酒便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硬生生拉着苏格兰学了大半宿。
漆黑的夜,诡异的音乐。
琴酒没被吓到,苏格兰反而被吓得心胆俱颤,以后他是再也不敢乱出招了。
练习到凌晨三点,初步掌握窍门的琴酒心满意足离开,苏格兰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次日清晨,当阳光落到苏格兰脸上的时候,他恍恍惚惚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水琴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不玩了,以后再也不玩了。
他睁开眼睛是水琴,闭上眼睛是水鬼。
太恐怖了,遭不住啊。
偏偏琴酒的精神状态好得惊人,甚至在苏格兰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又来拿了水琴,这次他还配上了专门用来敲击的小锤,每一下都透着阴森恐怖感。
“水琴你还玩吗?不玩的话送我。”看苏格兰一副对水琴讳莫如深的模样,琴酒立刻问。
苏格兰疲惫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我已经对水琴失去兴趣了。”
贝斯好,还是贝斯好。
实在想玩其他的,他可以去玩吉他、钢琴、架子鼓,总之不会是水琴了。
琴酒顿时将水琴揽入怀中,决定要好好将这门乐器发扬光大。
吃过早餐,苏格兰收好桌子后,琴酒将他喊到了自己身前。
“胳膊。”
苏格兰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左手臂的衣袖撸了上去,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疤痕。
琴酒皱了皱眉,他给苏格兰特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不过当时没有声张,仔细看起来似乎更为严重。
“游轮上,那两个家伙对我泼了硫酸。”苏格兰耸耸肩膀,他当时也很意外,竟然会用泼硫酸这样阴损的招式。
琴酒从怀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一指长,硬币粗细,里面是纯洁无暇的白色粉末。
苏格兰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这难道是白……
“珍珠粉。”
琴酒一句话把苏格兰弄不会了,他呆呆地看着琴酒,脑袋都有些发懵。
“涂上去,能加速伤口愈合,不会留疤。”琴酒将玻璃瓶丢给苏格兰。
苏格兰连忙用双手接住,大脑还是懵懵的,啊?珍珠粉?留疤?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在意?
等等,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在意,但琴酒却在意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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