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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他们家的时候,他岳父跟他说走一个。”
“他立刻站起来,在他们炕前走了一段台步。”
江鸿正要笑,就看见边上的路怀光肩膀一抖一抖,已经憋不住先笑了。
边上的李微露也露出了笑脸。
“也没有这么好笑吧……”江鸿郁闷的抓了抓头,“我抗议啊,这比赛绝对有黑幕!你们不能在比赛中掺杂私人感情!”
季羽义正言辞:“这位选手,你说话要讲证据,都说了我们比赛公平公正,绝对没有黑幕。”
江鸿拍着桌子强烈抗议:“再来一轮,我不能接受平手的结局!”
季羽挑衅地朝他勾勾手指头:“如果刚刚就结束,你还能勉强混个不败的结果,既然你自寻死路,哼。”
江鸿:“你别说,你这台词功力确实可以。”
季羽:“您别突然出戏行吗,我怪尴尬的。”
第二轮依然从江鸿开始,他在原有的《呐喊》脸上贴了两片胡萝卜片,细声细气地说道:“大家好,我是世界名画《呐喊》的儿子,呐米。”
季羽憋住了笑,甚至还有余力挑衅他:“同样的招数我们可不会……”
江鸿不慌不忙的拿下胡萝卜片,拿出一片海带,贴到《呐喊》头上,掐着嗓子假装女人说:“大家好,我是世界名画《呐喊》的老婆,呐一夜。”
季羽还是没扛住。
然而路怀光就跟被暂停了似的,表情纹丝不动。
江鸿十分挫败地坐了回来:“没想到还是我的对手最了解我,这世上高处不胜寒,不外如是。”
季羽看向路怀光:“弟弟怎么样?我允许你弃权。”
路怀光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季羽看他的眼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路怀光:“你们看第三期节目了吗?布加尔公馆那一期,有一段没有播。我们不是在公馆里找东西吗,摄像老师往外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灯的开关。”
季羽知道他要说什么。
路怀光:“哥哥吓得整个人都往我身上跳,导演还吓唬他说,门关上了,不找到钥匙不能出去。”
季羽直接越过象征着观众席的桌板,跳上台勾住路怀光的脖子:“住嘴!”
“咳。”路怀光被季羽掐着脖子,依然说了下去,“哥就在我身上乱摸,把我身上的车钥匙举起来说找到了!”
季羽恨不得把他的嘴捂上:“哪里好笑了,哪里好笑了,你看一个人都没有笑!”
路怀光笑起来:“我觉得可好笑了,那他到底为什么没剪进去?”
导演:“嗯,因为我开口说话了,我觉得我戏不能太多。”
李微露上了台,季羽有点在意她会说什么。
李微露:“鲫鱼的平均寿命是10年,但是有一条鲫鱼活了20多年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微露忍不住带上点笑意:“因为他不是鱼,是一个叫季羽的人。”
路怀光不笑了,他看了看李微露,又看了看季羽,脸色不是很好看。
就连江鸿也摸不着头脑:“怎么还跟台下观众互动呢?”
季羽解释:“这都是我以前采访的时候说过的冷笑话……这位选手抄袭他人作品啊,那个退赛处罚!”
李微露也不在意,笑着点点头:“嗯。”
路怀光的视线刺得季羽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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