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纳森认为老爹说得很有道理,总之他现在已经不是会拖后腿的队友了。
而塔米斯发现氪星人们的自我管理意识真的很强。
身体没事就好,她拿出的一顶同款的黑色鸭舌帽,“谢谢,还有戴上这个。”
而乔纳森看了鸭舌帽几秒,表情变得有几分古怪。塔米斯以为他在不解这东西的作用,很宽容的解释了,“虽然没有你的眼镜那么神奇,但是能减少被监控设备捕捉到脸部的概率。——待会儿要去的地方用得上。”
啊,这倒和眼镜没什么关系。
乔纳森咳了一声。
宝宝巴士达米安很放心
布满监控探头的暗室,稍有不慎就会触碰到的红外探测器,随时都可能冲出来的敌人。
乔纳森万万没有料到,以上内容都没有出现。
东区的商店街是哥谭发展最缓慢的地方之一,上个世纪的余韵仍残留至此。破败的公寓建筑群切出无数条横平竖直的小巷,不到十米宽的路面两侧摆着杂物或者推车,裹着发霉的气味扑向路中央。
颓恹的男男女女坐在地上、倚在墙边,隔他们不到一米的距离。看他们的目光像是闻到了肉味儿的鬣狗,垂涎欲滴。
赤裸的打量,乔纳森试图挨个瞪回去。未觉醒血脉前后,他都是典型的三好青少年,不泡吧不鬼混不拉帮结派,和人嫌狗厌满城市刷新的teenar完全不同。
这种类似流浪汉聚集区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
…和某人待在一起还真是有了不少新奇的第一次啊。
某人在他旁边,近到几乎要肩并着肩,压低的鸭舌帽和半脸面罩遮住所有表情,呈着秋水似的瞳孔目不斜视。
乔纳森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面罩又按下帽檐,一想到沿路所有人都看见他们的同款装扮,就有点脸热。
“……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塔米斯低声说。
乔纳森的小动作被她关注到了,委实说她也有同样的不适紧绷感。她第一次来这里,不能确定地点的具体位置,所以只能暴露在流浪者的目光下。
“所以我们来这儿是做什么?”乔纳森也用同样低的音量问,“找人?找东西?”
“……找赫雷提克。”塔米斯吐了口气。
“诶?他住在这里吗?”乔纳森对于那个狼一样男人很是记忆深刻。
每次想到这是达米安哥哥,未来达米安也可能长到两米,他的内心就油然而生出一种他长不高怎么办的忧虑。
“差不多,刺客联盟的联络点在这里。”塔米斯说。
在赫雷提克面前,她一直没有询问过关于半分刺客联盟的情况,毕竟没什么好问的,但是架不住赫雷提克非要说。
塔米斯就这样知道了刺客联盟的近况和在哥谭的所有情况。
自从知道赫雷提克拔了外公的维生管还把尸体藏起来之后,塔米斯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心情。能让所有血脉相连的人都背叛他,不愧是恶魔之首,其他人都很难办到这件事。
一旦涉及到复活就想到拉撒路之池,这种过度联想难以言喻,就像是出门之后总是怀疑没有成功锁上门。最好的止歇办法就是确认一下情况,确认那破池子没像是克隆数据一样泄露出去。
然而塔米斯现在联系不上赫雷提克,安全屋没人,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对于刺客来说这很正常,但对于赫雷提克而言就不太正常了。闹完别扭之后,她发一张朝阳的照片给他都能收到几百字小作文。塔米斯感觉他应该是在练习英语写作。
前方一个人观察了他们许久,从他们衣服面料和谨慎姿态得出了能赚一笔的结论。他伸出手,浓密胡子底下扭曲的黄牙呲开,“第一次来的菜鸟,你们一定需要带路服务,十美元买个安全怎么样?”
匕首在他的手里发光。
要是杰森在这里,多少得点评一句哥谭人讹人的方法还真是数十年都没变过。塔米斯懒得说废话,夺过对方的匕首就是一个过肩摔。
她转头前后看了一眼被定住的其他人,很满意杀鸡儆猴的效果。
“你找错目标了。”不长眼的倒霉蛋躺在地上很是惊恐,她随手掷出的匕首钉入对方惨白脸边的地面。
“下次别这样了。”乔纳森路过他时小声提醒。
这种提醒是做无用功,塔米斯很想说。氪星人一视同仁的友善时不时让她忧虑,过多的感情在地下世界只会带来危险。
但她也是被友善和阳光照耀到的一员,所以最后只是扯过他的手腕,带着他加快脚步。
春料寒峭,狂风斜切过楼栋间挂着衣服的晾衣绳,五颜六色的衣服在绳上翻飞,如蝴蝶群翩翩起舞。少年少女从其下穿过,拽破沿路两侧如蛛网般稠密的目光。
越往商店街深处走,巷两侧的店面似的门就越多,路过
一处挂了棕色绣花纹案的毛毡毯的门,塔米斯原本已经走过它的门前,却又几步折返回来。
乔纳森一声不吭像个挂件似的跟在她后面,帽下鬓发旁的耳尖通红。
毡毯角落绣着的阿拉伯字如蜿蜒扭动的藤蔓,不仔细看恐怕会被以为是什么花纹。‘通过我,拜叩恶魔之首无上之创造’。
毫无疑问,雷霄时代的留存。塔米斯没忍住别开眼,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种风格很一言难尽呢?
乔纳森嘶了一声,他揉了揉耳朵,“好多念经的声音,好吵。”
塔米斯不动声色的提高了警惕,“别听。”
掀开挂毯,塔米斯推门而入。门后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宽广,彩陶壁灯把光切成马赛克光斑,斜斜洒上九重葛花纹攀附的木质接待台,台后空无一人,但塔米斯被窥伺了一路的感受依旧没有停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