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小到大康熙都宠着胤礽,胤礽甚少有跪着的时候,且夏日里穿的单薄,现下跪了一会儿,膝盖已经发出抗议了。
胤礽跪的憋屈,埋头哼了声。
外面蝉鸣不绝于耳,屋里却是落针可闻。一声气鼓鼓的“哼”,足以让康熙听得真切。
康熙眉梢一挑:“怎么,太子不服?竟敢对朕不敬。”
虽是问责,语气里却无多少责备的意思。
但胤礽的性子随了康熙,是个心眼儿小的,抬起头看着康熙道:“自是不服的。儿臣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汗阿玛,让儿臣这样不明不白的跪着,总得给个说法吧。”
“朕是你阿玛,你跪朕是天经地义,还要说法?”康熙差点气笑了,走近两步:“何况朕又没让你跪,你自个儿跪的难受了,反倒怪起朕来。”
康熙哪里舍得宝贝儿子一直跪着,本想亲自扶人起身,哪成想胤礽本就因睡不饱而闹心呢,这会儿膝盖也跪疼了,火气便有些压不住。
顶嘴道:“儿子给您作揖您不理,儿子自然要跪。可儿子跪着这么半天,阿玛明知儿子跪的难受还不叫儿子起来,不就是故意磋磨儿子么。”
“你!”
近日胤礽脾气见长,康熙知他读书辛苦,已是万分用心地哄儿子高兴,即使外头烈日灼人,也每日过来探望,今日不过没理他便这样顶撞,这个不孝子!
康熙气急,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转身坐到胤礽的椅子上,任由他跪着。
胤礽说完就后悔了,口头上虽撒了气,但跪着的膝盖还疼着呢,说到底吃亏的还是他自己。但见康熙当真不管他了,心里又闹起别扭来,不肯低头认错。
父子二人就这么瞪着对方,看谁先认输投降。
可这事儿终究有个源头,到底康熙为何不理他?
胤礽问了,康熙答了,竟只是因为康熙认为帝师给太子讲课是他们的福分,理应跪着,不仅因为他们是臣子,更是皇家的奴才。
他已明令帝师要跪着讲课,胤礽却动恻隐之心给他们赐座,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么。
胤礽听罢讶然,心道康熙未免太小题大做,只因如此就不高兴了,真真小心眼儿。
“那汤斌到底年岁大了,若跪出病来谁来给儿子上课,为着这么点小事也值当您生气的。”
胤礽说完将头扭到一边,显然康熙给出的理由不足以让他消气。
实则康熙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是自己顶着烈日来看儿子,儿子却在关心底下的臣子,心里有些吃味罢了。
“你还有脸说朕,为这么点小事,也值当你同朕耍性子?”
胤礽的倔强康熙已深刻领会了十四年,可谁让他心疼儿子呢,是以终究还是他先认输,开口给胤礽台阶下。
“朕好心来看望你还得哄着你,真是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可惜台阶还没搭好,就见胤礽霎时红了眼眶。
这几年来,康熙对胤礽愈发上心,胤礽已经甚少回忆前世的遭遇和不快,现下听见康熙如此说,那些记忆又甚嚣尘上,前尘旧事再度被勾起,胤礽垂下眼,掩住了眼底情绪。
康熙心中一紧,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目光落在胤礽微红的眉眼上,心里顿时软成一团:“多大的人了,朕不过说你两句就哭鼻子,也不嫌丢人。”
康熙的语气里带着心疼和一丝无奈的笑意,上前将胤礽拉起来。
胤礽借势起身,把眼泪胡乱擦了道:“儿子没有哭。”
知道宝贝儿子要面子,康熙只得顺着他道:“好好好,朕的保成没有哭,是朕看差了。”
跪了半晌,胤礽的膝盖有些不适,他委屈巴巴地看康熙:“儿子跪伤了膝盖,只怕近日都不能向阿玛行跪拜大礼了,阿玛可别因此恼了儿子。”
胤礽的身子向来矜贵,康熙一听他说跪伤了膝盖就急了,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接话道:“臭小子,朕何曾让你行过跪拜大礼。”
“诶?”胤礽吓了一跳,连忙搂住康熙的肩膀。
“阿玛这是做什么?儿子还能走呢。”
“哼,朕就是要抱着你,免得你这痛那痛的,又要怪朕不心疼你。”半大小子被康熙轻轻松松抱起来,丝毫不显费力。
说罢,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清溪书屋去了。
晋江首发“越苦越好”
清溪书屋是康熙在畅春园的住处,离胤礽的无逸斋很近,不多时就到了。
此刻孙之鼎已经得了传召在殿外等候,见皇上抱着太子回来了,连忙行礼问安。
“过来给太子看看膝盖上的伤。”康熙道。
孙之鼎依言上前,道了声“请太子恕罪”后挽起了胤礽的裤腿。
胤礽的皮肤又白又嫩,稍微用点力都能留下红印子,跪了那么一会儿,膝盖果然红了一片。
只不过看着慑人,其实没什么大碍,用掌心揉一揉便好了。
但皇上对太子的事向来上心,孙之鼎不敢托大,用了最繁琐复杂的法子给胤礽治“伤”。
膝盖到底如何,胤礽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见孙之鼎治的如此麻烦,气恼地将人骂了一通,挥手把人给赶出去了。
康熙由着他闹,亲自给他揉膝盖,瞧着他道:“太子的火气愈发大了,改日朕非让孙之鼎给你熬一碗黄莲水来,好好消一消你的火气。”
胤礽被他这么一说,郁气堵在胸口,气的脸都红了。
康熙立时住了口,给他轻抚胸口顺气:“罢了罢了,朕不说就是了,你莫要气坏了身子。”
胤礽十分不恭地剜了康熙一眼,扭过头不理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