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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月侵衣从傅知寒手里接过了那张卡片。
这次对方手里只有一张卡片,上面的字体大小也和他的一样,字很少,至少他看的不会晕字。
“吃什么水?”短短几个字,月侵衣看得比昨天还费劲,他虽然有阅读障碍,但不是真的文盲,上面这句话怎么看怎么不对,怎么说都应该是喝水,而且为什么是他的水,要他亲自倒吗?
他想着不自觉又问出声。
不是要他亲自倒,是要他自己淌,傅知寒没急着给他解释,转而说:“先做你的任务吧。”
月侵衣见他表情淡淡,以为他是有把握,就没继续问,点头哦了一声。
他的任务是要获取狼人,也就是傅知寒的狼毛,月侵衣猜是头发。
但他没有剪刀,他出门的时候坐了一趟星轨,上面不允许带危险物品的,剪刀也算,他当然不可能带
“你有剪刀吗?”他有点为难,只能向傅知寒问。
傅知寒也没有,但看他仰着头,朝自己翘起眼睛,里面一晃的水光,冷着的神色微动,抬了下巴。
他拿东西的时候月侵衣没有跟过去,老实站在原地,也没有乱看,就抓着自己的披风松一下紧一下。
傅知寒递给他一把精致的匕首,手柄正中央有一粒圆方的宝石,月侵衣接过的时候还被晃了一下眼睛。
“用刀吗?”月侵衣掂着匕首的重量,语气不确定,感觉用匕首很容易把对方弄疼。
“只有这个。”傅知寒难得解释了一句。
月侵衣犹豫了一下,跟他说自己会轻一点。
傅知寒没回应他,知道以他的身高是够不到自己头发的,就坐到了床上,笔直的腿曲着,张开点幅度,身前的空位够站一个人。
月侵衣没注意他的动作,站到他手边去了。
和浅淡的瞳色不同,傅知寒头发颜色很深,打理得很好,月侵衣都不太敢去抓他头发,怕弄乱了。
小心拨了两根头发到指尖,匕首脱出刀鞘在灯下射出的冷光打在月侵衣还湿着的眼睫上,照得那点水色更浓,要动作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傅知寒忽的开口:“真的会很轻吗?”
像是不太信任他。
月侵衣被他突然出声吓得手指抖了一下,手心里冒出汗,额上也腾出点温度,他点了点头,又想起傅知寒没看他,他其实不太确定,匕首割稍微扯一下都会带出疼痛,脸上不太好意思回道:“我会尽量的,要是你疼,可以跟我说。”
傅知寒嗯了一声。
匕首很锋利,只是碰了碰,那两根头发就落到月侵衣手里了,但是他任务进度却还是零。
他有些傻眼,手里还抓着那两根落下来的头发,脸凑到悬浮小球面前满脸的难以置信,怀疑是被骗了,看任务进度的时候,弹幕也跳出来几个。
月侵衣小时候在街头听过男性生理构造知识讲座,知道他们说的那个词是指的哪里,但还是不敢信,怎么会有这种过分的任务。
傅知寒看他拿着匕首的姿势不太安全,伸手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收进刀鞘里。
“我的任务卡旁边还摆了这个。”傅知寒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对竖长的灰色狼耳。
月侵衣松开了后背又开始发烫的小球,看向他手里的耳朵。
也是道具,是傅知寒扮演狼人需要佩戴的道具,那他就要应该是从这上面获取狼毛。
月侵衣没问他怎么刚才没有说,他走到傅知寒边上时,对方突然又拿得远了一点。
“能告诉我昨天你和宋隐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吗?”他问得很客气,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就是做任务。”月侵衣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傅知寒有些执着,似乎没听出他的回避。
“我,羞辱了他。”月侵衣原本是站在他边上的,被他问话时自然而然带出的压迫感吓到,绑着缎带的脚踝往后退了一步,想和他隔开距离。
傅知寒在他缠着红色丝带的细瘦脚踝上看了一眼,然后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扯到身前,站到他腿中间,两个人靠得很近,似乎这样更方便问话。
月侵衣垂眼就能对上他的眼睛,只好偏过头盯着墙壁上的烛台,睫毛随着窜起的火苗一颤一颤。
手腕被他抓着,对方稍显粗糙的指腹在他手腕内侧磨了一下,很有耐心的继续问,抽吸剥茧一样,要他把昨天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自己。“怎么羞辱的?”
月侵衣被他磨得指尖抖了抖,被他问话时的态度吓到,嘴唇嚅嗫着说:“我骑在他脖子上,还打了他一下。”
声音低低的,也就是靠的近才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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