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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开得有点大,他裙子上沾了点,抖落在细纱空隙间,膝盖上也都是水,没有毛巾,他只能穿着拖鞋先出去。
其实他有一点故意的成分在,穿丝袜好怪,腿上走几步就凉飕飕的,反正和穿裤子不一样,他还没适应,也不太想适应。
他出了门也没拿毛巾擦,装作忘记了,半趴在床上看通讯仪,想看看信号好了没有,要是能发定位出去,他就不用再做这个扮演任务了。
来这里才一两天,他已经开始想自己的小出租屋了,还有陆也,医院那边的工作人员比较忙,没办法每天给他报备恢复情况,他只能每天抱着通讯仪等。
他趴在被子上,翘着腿等上面的水迹自己干掉,自己还没注意,小球就开始滴滴响了两声,提醒他该穿丝袜了。
卷着袜沿往腿上套的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月侵衣还没穿好,朝门口应了一声示意自己听见了。
门外的人没继续,也没问他原因,静静等着。
月侵衣没来及系腿上固定袜沿的缎带就去开门了,门外站着宋隐,他领带给月侵衣了,身上就单薄一件衬衫,熨烫得没有褶皱,和对方的人一样,一丝不苟。
“怎么了?”月侵衣问。
宋隐直白问:“你看见你的任务卡了吗?”
月侵衣愣了愣,他只找到了一条新的丝袜。
宋隐看出来他什么也没找到,“我房间里有一张任务卡,和我的角色有关,傅知寒也有,应该就是那人所说的扮演任务。”
月侵衣侧身,给他让出间隙,宋隐在他床头看了一眼,脚下踢到什么,他低头看去,是他昨天落在这里的外套,被人扔在地上,还试图踢进落满灰的床底
月侵衣跟过来也看见了,赶紧捡起来,脸上有一丝丝尴尬和慌乱:“我昨晚叠起来放在枕头边的,不知道怎么会掉到地上。”
他解释着,心底也觉得奇怪,再怎么睡觉不老实,也不至于会把床头的衣服给推到地上去。
月侵衣抓着外套领子抖几下,上面沾了灰,还皱了,样子很不好看,他补救道:“我给你洗干净吧。”
宋隐嗯了一声,隐约猜到这不是月侵衣会做出的事,那人能进到他和傅知寒的房间,就一定也能进月侵衣的房间,至于为什么偏偏要把他的外套扔地上……
他想着,手上动作不停,从床头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硬纸卡片,材质和他的不太一样,薄薄纸片上散着点冷掉的香。
特意藏到最下面,还洒了香水,怪异举动里透出逗弄意味,就像月侵衣身上穿的那条裙子一样。
宋隐看了一眼,半天没说话,月侵衣见状踮起脚凑过去也想看,宋隐见他不方便,垂下眼把硬纸卡片递给他。
不大的硬纸卡片上寥寥几行字,每个字也不是紧凑排列在一起的,却让月侵衣看得脸热头晕。
上面用的方正横直印刷体写着—“你是欲*求不满的恶毒‘继母’,请骑在你的继子身上狠狠羞辱他。”
有几个字格外标粗了,每一个字眼都透出某种低俗游戏里会有的色气。
月侵衣脸上粉白一片,这种话他都没怎么听过,里面的某种含义和暗示他虽然不是完全明白,直觉上却能感知出来这件事会很坏。
他明明是男生,怎么扮演‘继母’,而且他哪里来的继子。
宋隐适时出声:“我扮演的角色是你的继子。”
他语气正常,像是还没有看见那张卡片上的下流话,对他们即将做的任务一无所知,或者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被面前这个浑身香得怪异的恶毒‘继母’羞辱,也不在乎被骑。
—是羞辱还是奖励我自有分辨
—骑哪里呢?牛牛上吗?一定要是啊(坏妈咪忏悔
—我不支持,要骑先骑我,我属牛,此为一胜,我是大字辈,此为二胜,我是处男(大声,此为三胜
—怎么就不能骑*脸上呢?他鼻子好挺,适合给我宝宝磨小pi
—我支持骑*脸,这样能保护我老婆的贞洁
—这里条件这么差,连能源灯都没有,什么都看不清楚,还没有t,宝宝被弄大肚子了怎么办?
—我愿意当孩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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