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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吃过了,今天就不碰了。
不是不想,是太明显了,会被发现,毕竟没有哪只蚊子会一连几天都盯着一个地方咬,咬得发红发涨,走路的时候都会跃起点软腻的幅度。
他牵起过宽的衣摆,俯下身,埋进另一片稍平的起伏里,闭着眼,侧过脸,鼻尖抵进一点距离,戳出浅浅一个窝窝,可以来装他用来忏悔的眼泪。
今晚暂时没有,他晃了一晚上硬纸片,这是他应得的。
呼吸间都抵在对方皮肉里,那股香气更浓,还没来及被空气里的潮意打湿,是暖而干燥的。
还是吃吧,他闻着闻着,高挺的鼻梁就不自觉往上追寻去,下颌绷得很紧,压制不住的渴望。
他没继续去掀起衣摆,鼻尖一下也没离开,闭着眼睛往里钻。
月侵衣睡得很熟,却还是能感觉出来不舒服,呜了两声也没用,又贪睡得不肯睁眼,怎么也推不开那个咬他的“东西”。
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陆也额上推了推,细弱手指不住往他头发里钻。
柔润指腹轻轻拨动两下,弄得陆也后脑都是麻的,差点让他吃出声音来。
察觉到怀里人没什么力气地蹬了下小腿,陆也终于张唇松开,伸手去碾着蹭干净水迹,又给他扯下了上蹭的衣摆。
身前那股很烫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剥离开,月侵衣意识不清醒地抬手搭在身前,后知后觉地挡着。
腰上搭过来薄被时,他还自觉地往上扯了扯,疑心是自己受冷做的噩梦。
早上陆也起床的时候没喊月侵衣,他不用出门,可以多睡会。
月侵衣在他出门后不到两个小时才醒,闭着眼睛坐起来,尝试眨了几次眼,才完全掀起眼皮。
房间里只有桌上的小台灯亮着,陆也怕他起来看不清路开的。
现在外面天已经亮了,是个晴天,几尾阳光从浴室玻璃窗面跃进来,长长地游到门框边才停,屋内空间小,大部分都照得亮堂。
月侵衣踩着拖鞋就往桌边走,按掉了小台灯的开关。
简单洗完脸,他咬着营养液的管子,坐在桌前翻看通讯仪。
才八点钟,已经有好多人来他直播账号主页点亮太阳灯了。
大家起的都好早,月侵衣蓦然有了一种睡懒觉被发现的错觉。
不管了,他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
晃着头把那点尴尬甩到一边,他按之前的习惯,顺着提示消息去一一给大家回点太阳灯,但实在是太多了,他营养液都喝完了都没点完。
把空掉的袋子扔进垃圾桶,手里的通讯仪抖了两下,弹出一条消息提示。
是昨晚那个一串乱码,他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对方太神秘,连性别都没有透露出来。
对方跟他说东西到了,提醒他不要忘记去拿。
昨晚给的地址,今天早晨就到了,月侵衣都猜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时候寄的。
他换了件短袖出去拿的,两条街,不算太远,他连星轨都没坐,晃着手臂走过去的。
拿到手的是一个半大的箱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四条边角上有层浮雕,黄白色,和他昨晚勾的小猫一个颜色。
到家月侵衣就拆开了,第一层摆了一盒很精致的草莓蛋糕,旁边放的冷冻石也是他没见过的样式。
他愣了愣,眼睛都忘了眨。
箱子里泛甜的味道缓缓漫开,是他没闻过的味道,草莓味。
把箱子重新盖上,他压着手臂趴在箱子上面,怎么也压不下不停撞的心跳声。
他给那串乱码发了句谢谢,然后就扔下通讯仪重新躺倒到床上,闭着眼睛一阵乱滚,再爬起来的时候头发都乱乱的。
滚完那股砰砰乱跳的激动终于弱下去一点,月侵衣弯着眼睛坐到桌前,翻出了毛线和钩针,小猫都不勾了,想要赶紧勾一个能够送还回去的礼物。
箱子他还没看完,想等着晚上直播的时候再拆,然后认真和对方说谢谢。
关注后会有提醒,晚上月侵衣刚开直播就进了好多人,喊着老婆宝宝跟他说晚上好。
月侵衣朝屏幕挥了挥手,也笑着说晚上好。
昨晚播到一半门口来人了,小主播连声解释都没给,就满脸慌乱地关了直播,观众里不少大房瘾上来的,语气酸酸地开始质问。
——昨晚陪别的男人去了,现在他不在了又想起我们了?
——长得那么乖,我还真以为我是老婆的唯一,我要和牛牛一起哭了
——怪不得领子那么低,原来不是给我们看的
——我可不喜欢舔别人的老婆
——算了吧楼上,你要是能把你“最喜人妻曹曹曹”的昵称改了再说话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开始变忙了,再这样我要喊救命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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