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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鼻尖顶开对方的手指,气得不行地喊道:“老男人,就叫你老男人。”
听到这个称呼,洛迟年是真的愣住了,按着月侵衣的手掌都松了力道,被他抓着机会逃了出去。
月侵衣从被子里钻出来,脚踩在床上瞪视着洛迟年。
洛迟年抬头仰视他,面上少见地带了几分茫然,“我好像只比你大五岁。”
“那很老了,”月侵衣才不管自己的话有多伤人,直白道:“反正我以后就叫你老男人,叫你叔叔也可以,你自己挑一个吧。”
说着,他还觉得自己很大方,给了洛迟年两个选项,如果对方想每天都有新鲜感轮流换着喊他也不会拒绝的。
似乎是听见了一声轻笑,下一瞬月侵衣就被洛迟年扯着坐到他怀里,手腕被圈着,整个人被禁锢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凑到月侵衣耳边,在月侵衣挣扎动作间,他的唇一度擦过月侵衣的耳朵,他声音轻哑,“所以听听不想和我结婚是觉得我太老了,不能在床上好好伺候你吗?”
洛迟年恶意曲解月侵衣的意思,手牵着他的手腕往一处去,“如果听听实在担心,今晚就可以提前检查一下,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吧。”
他语气低三下气,像一个极尽挽留妻子的丈夫,生怕自己妻子会抛弃他投进别人的怀抱,所以一点脸面都不顾地,想要通过下作的手段讨妻子欢心。
洛迟年毕竟比月侵衣大上不少,身上没有司岑等人所持有的青涩感,让人难以拒绝的压迫感渗透进两人靠得极近的呼吸间。
月侵衣的脸红得不成样子,热度肆意攀爬,直冒上耳尖,他难以忍受地对洛迟年动手了。
因为他动作,洛迟年面上状似痛苦地轻哼出声,如果不是月侵衣的手指被撑地又张开些,他真的会以为对方已经受到惩罚了。
他不敢再动手,怕真惹祸上身,被烫到般急忙松开手。
洛迟年难抑制地亲了下他耳尖,“所以听听今晚要给我机会吗?它很喜欢你。”
明明只是被亲了下,月侵衣却像是被咬疼般侧头躲闪。
对方的话让他难堪,尤其是两人前不久还是堂兄弟,现在居然会在床上听对方说这种话,他脸上发烫,脑袋乱乱的,几乎难以正常思考,有几个瞬间都忘了两人已经不是堂兄弟,陷入一种背.德的混乱中。
他偏头往后撞,顶在洛迟年下巴上。
对方的怀抱一松,他就趁机半跪着站起来,没想到洛迟年就算被撞疼也不愿意松开月侵衣另一只手腕。
直接把才站起身的他往后扯,月侵衣面对着他砸回他怀里,因为惯性,洛迟年身体后仰倒在床上,月侵衣也被带着撑着胳膊趴到他身上。
因为摔在床上,所以一点也不疼,就是特别烫,烫得人害怕。
月侵衣想睡觉,不想再和洛迟年在这里说废话,短短几瞬眼里就蓄起眼泪,枕着手臂默不作声地哭。
洛迟年看出这里面有几分装可怜的意味,却还是收了念头,他扶着月侵衣坐起来,怕对方眼泪下不来,他也没去扯开他的手臂,把被子扯好就自己下床往浴室去了。
听见浴室门轻响,月侵衣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眨着眼睛把没哭了出来的眼泪往手背上蹭,脸上干干净净,一道泪痕都没有。
对付洛迟年,他用不着真哭,对方笨得很,一下就被他骗得团团转。
等洛迟年终于洗干净手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灯都关了,月侵衣巴不得他看不清路直接摔倒在地上睡一晚上。
走到床边时他还踢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枕头,洛迟年扬着唇无声叹气,捡起来拍了两下自己被拿来泄愤的枕头。
月侵衣不愿意和他结婚,找着理由跟他吵架,气急了就喊他老男人,骂他老牛吃嫩草,洛迟年只好让步,先订婚。
他订婚肯定不会是秘密进行,当然得请人来看,尤其是司家,所以月侵衣的身世和他订婚的消息是一起放出去的。
两个消息都算得上重磅,有不少人都带着恶意揣测,都认为身世的消息只不过是给他们订婚打掩护的。
洛迟年不管别人怎么想,那些人自然不敢到他面前来说,这些话也不会传到月侵衣耳朵里去。
他本来以为按照司家的气性,大概率会把请柬撕了不会来,结果没有,司岑自己来了。
甚至还到他面前来说了几句话,当然没有一句祝福。
月侵衣低着头戳手里蛋糕,一眼都没看他,也不是不敢,就是,对方也没那么好看,之前是好看,但了解他狗脾气后就不好看了。
他一直跟在洛迟年边上,自己也怕落单被司岑咬上。
只是衣服不小心被泼湿了,洛迟年陪着他去三楼换的衣服,对方本来想跟进去的,被他踹出来了。
再出门就看不见洛迟年人影了,但这是在不对外人开放的三楼,月侵衣也没那么害怕,沿着楼道往电梯口去。
刚走到拐角就被人扼住手臂扯到怀里,对方动作恶劣地将虎口卡在他唇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他是背对着对方的,没看见对方的脸,但那股气息他太熟悉了,以至于他只沾了一点就开始心颤,小腿肚也打起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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