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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旭松开压着的唇角,笑意满满:“对,我有病。”
月侵衣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撇撇嘴,“看着是挺像。”
他把江旭推远些,怕被传染,自己撑着桌子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我背你回去吧?就当赎罪了。”江旭怕他摔,扶着他的胳膊。
月侵衣拿手肘怼了他一下,抽回胳膊直接拒绝,“不要你赎罪,我要找人弄你。”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说完就扔下江旭一瘸一拐地往门口去。
江旭装着被他怼疼了,弯着腰装可怜,“我背你回去,你也可以找人弄我,或者你自己弄我也行。”
月侵衣有自己的原则,“不要。”
被他倔得没脾气,江旭直起腰身跟了上去。
他也不强求,就那么慢慢地按着月侵衣一瘸一拐的步调走,时不时扯着月侵衣聊天。
月侵衣才懒得理他,却又被他问得烦,两三句才回一句。
江旭和他聊天时眼睛看着前面,见月侵衣晃着腿要摔时反应却很快,一下就把人拥到怀里扶着。
他揽着月侵衣,凑到他近处道:“我背你吧,你再这样走,估计得摔成丑八怪。”
月侵衣盯着他别扭地哼了一声把他推开。
江旭蹲在他身前,朝他扬了扬手臂。
月侵衣故意重重地压到他背上,他却连晃都没晃一下,确定月侵衣搂住他脖颈后才站起来。
怕他搂不住,江旭的腰又弯了些,好让月侵衣趴得更稳。
月侵衣趴在他背上倒是老实,估计是怕他把自己摔了。
他安静地趴着,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一直抵在江旭的喉结上。
手腕骨在江旭喉结上轻蹭,他脸上的淡定都没了,知道自己该让月侵衣移开手腕的,却迟迟没有声音,连吞咽的动作都忍下了。
最后还是月侵衣自己意识到手腕被硌着,他有点犯困,脑袋转得慢,没想清楚这是什么,手指就在上面按了好几下。
没按住,手下的凸起滚了滚,耳边响起了江旭哑下去的声音,“别碰了。”
他声音沉沉,清楚的字句像是在纸面上细细磨出来的,轻易可以听出慌色。
月侵衣听出来了,却没松手,柔软的指腹沿着江旭的皮肤摸索,非要去按那处凸起。
江旭的反应越来越大,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托着月侵衣将他往上颠了几下。
月侵衣被他向上托,胳膊下意识搂得更紧,脸也贴得近些,江旭却忽然侧了头,他的唇从江旭脸上蹭过。
只一瞬间,却足够他们反应了。
月侵衣的手指捏得更紧些,长而密的睫毛慌乱地不停朝江旭扑着,他不再乱动,脸往下埋着装死。
此时江旭成了不依不饶的那个,口中不停喊着追问:“听听,你是不是亲我了?”
“没有!”月侵衣埋在他肩上闷闷出声,没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
“不要骗人,”江旭笑出声,“你说我要是告诉司岑会怎么样?”
月侵衣被他惹得磨了磨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不算很疼,江旭却为了哄他装模作样地叫了一声,“好吧,我不和司岑说了。”
察觉到肩上的力气慢慢松了,他继续道:“我不说,你总得给我封口费吧,你给我什么好呢?”
月侵衣为他的不要脸折服,好半天才开口,“……我不找人来弄你了。”
江旭听得好笑,却没继续逗他,背着他往宿舍去。
宿舍里,裴砚和司岑都已经洗完了坐在自己桌前。
裴砚手里拿着笔却迟迟没有写字,笔尖在书页上留了个“入木三分”的墨点,往后翻三页都还有印子,他注意到后合上了笔盖,又往门边看了一眼。
门把手下坠,关了很久的门终于开了,月侵衣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进来,身后传来几道来自同一人的声音,他却并不理会,直接甩手把门关了。
无声地表达了个意思:快滚。
他一瘸一拐的,眼尾的红还没消,身上衣服有点乱,裤脚不是很整齐地向上卷了些,回来的又晚,是一副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样子。
裴砚还没说话,司岑忽的把书往抽屉里一扔,砸出不小的声响,冷冷道:“要是喜欢大半夜出去跟别人乱搞,就趁早解除婚约。”
他口中的乱搞简直就是污蔑,月侵衣被骂的茫然了一瞬,随即脸上红了大半,被气的。
月侵衣难堪地红了眼睛,出声吼道:“你才出去乱搞!要不是你找人欺负我,我会这么晚回来吗?”
司岑被他眼角飞快滚下的眼泪烫到,刚才被怒气填满的脑子忽然嗡地响了声,他找人欺负洛听晚?
作者有话要说:
月宝:我找人弄你!
江旭:你自己弄我也可以。
对啦,我以后改一下发文时间哈,以后都是晚上12点[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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