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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被他问得一愣,目光转向站得笔直的楚群灯,先是在对方优越的眉眼上顿了顿,而后朝着江怜潮摇了摇头。
这种长相倒是不至于来他手底下做事,光是这张脸就足以在某些会所发光发热了。
“既然不是你们这的,那他怎么上的三楼?”
这里的三楼不是普通客人能上来的,得要有卡才行。
江怜潮早就调过楚群灯资料了,对方可不是能办得起卡的人,怎么上来的他不管,但对方现在得从哪来回哪去了。
他的话点醒了一直专注于楚群灯脸的经理,此时抛了那张脸再去看对方身上穿着,自然懂了江怜潮的意思。
“请问这位客人有楼卡吗?”虽然能猜出他应该是没有的,但经理的态度仍是很客气。
楚群灯没回答,经理只能继续道:“如果没带卡的话,是不能上三楼的,我带您先下去吧。”
他的话才落地,楚群灯就动了,没让经理为难。
门外那些人没继续堵在那,腾了地方给他过,看向他的目光倒是没有不屑,只是有些不太尽兴的意思。
回包间的时候月侵衣还记着刚才楚群灯离开时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刻在他脑子里的一样,不停在他眼前闪回,除了愧疚,他突然觉出了另外一股更加强烈的情绪,应该是叫心疼。
江怜潮捕捉到他脸上的细小情绪,偏头凑到他脸侧,满是玩笑意味道:“舍不得?”
月侵衣没注意他笑里的深意,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没说话。
虽然是否认的样子,但他那些根本收敛不住的情绪让问话者并不满意,江怜潮脸上的笑没落下,却没有半点轻松。
.
门口的人看见楚群灯下楼时沉着一张脸,就知道这是又没讨到好,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楚群灯能成功撬动墙角。
楚群灯把手里的卡扔向他后就从正门出去了。
看着那张卡在桌上滑动了一段距离,齐琛才伸手将它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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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过后,酒局没过多久就散了,说是月侵衣有门禁,得早点回去,众人都不信,却也什么都没说。
不信的原因是那时才八点,谁家门禁是晚上八点?
对着他们半是揶揄半是羡慕的笑,江怜潮脸都没红一下,剩下两个小时归他一个人怎么了?
江怜潮这里的地段很好,落地窗外就是漂亮的江景,夜里江边高楼都亮着各色的灯,轻纱样的浅光随意洒在暗涌的江面上,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晰。
他站在干净透亮的窗边,玻璃上印着他侧脸的虚影,目光随意洒在处处泛起水波的江上,那边缓缓开来一条小艇,便也跟着上了船,直到出了视野才不得已地转开视线。
月侵衣的心和这江面上东一处西一角泼洒的灯光一样乱,他总觉得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又要脱离掌控了。
没来的继续往下想,他就被脸上忽如其来的凉意给激得回了神。
江怜潮手中的杯子只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就拿开了,满脸笑意地等着他的反应。
月侵衣收了目光,有些茫然地接过江怜潮刚才拿来冰他的水杯,也朝着他笑。
他抬了手准备抿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快要放到嘴边了江怜潮才伸手按在他手腕上。
“这杯其实是我的。”江怜潮把他手里的杯子重新拿了回去,一脸坦然,像是刚才故意憋坏的人不是他一样。
月侵衣没看出他的小心思,还满脸真诚地朝他道歉。
看得江怜潮都少见地有了几分愧疚,不过也就几分,连一角都没有。
和愧疚一起生出的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念头。
趁着月侵衣举着杯子喝水的时候,他低头找了个讨巧的角度靠了过去。
刚喝完冰饮还透着凉意的唇在月侵衣脸侧碰了一下,只一瞬就立即离开,不给月侵衣反应的机会。
他低头凑过去的时候,无可避免地挨上了月侵衣手里的杯子,冰凉的杯壁在他脸上也点了一下,暧昧得也像一个吻。
月侵衣险些把口中的水吐回去,抬头看向某个不安分守己的人。
他还没说话,江怜潮就先开了口,“我和他长得那么像,你到底是更喜欢我一点,还是更喜欢他一点?”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楚群灯。
只是一句话,就把月侵衣的注意力给引开了,让他落到了受害者的位置。
江怜潮的眼睛绊着笑意,乌浓的瞳色在光下闪出亮色,像真的只是好奇,问出个答案就心满意足了,让人察觉不出半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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