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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怜潮牙都磨酸了都没能知道月侵衣刚才究竟在做什么,当然他也没继续死缠着这个问题不放,那样太丢面了,和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楚群灯来比的话。
见他们都转了身,月侵衣一个人缀在他们后面悄悄又调整了一下裤子,站在镜子面前洗手时,才发现脸上都被被眼泪弄得乱七八糟,他随意揉搓了几下才跟上去。
饭吃完后,月侵衣和江怜潮自然还有别的活动,半道插进来的楚群灯半点都没有打扰到他们的自觉,没有主动说要离开。
毕竟按月侵衣介绍的,江怜潮和他都是朋友,既然都只是朋友,那就没有要偏心谁的道理。
江怜潮在驾驶座,后座上月侵衣和楚群灯并排坐着。
他观察路况时分出一隙视线朝后视镜看去,后面的端坐的两人距离适中。
后座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搭着一只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没有一寸多余的肉,手背上每一处指骨的隆起都恰到好处,隆起的雪峰上随意扫了几层粉。
嫩生生的粉白压在深沉晦暗的黑色上,因着重量缘故而稍稍陷下去些,靠前的手指顺着座椅的幅度弯曲着,只是那样摆着就已经十足的吸引人了,只是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或许是无名指处少了一圈漂亮的指环,也可能是指骨处缺了几个恶劣的咬痕。
唯一让人不爽的是手的另一边极其不经意地靠过来的膝盖,是楚群灯的。
他坐得倒是端正,目光向前不知道落在哪一处,但是江怜潮可以肯定的是这人的余光一定是落在月侵衣身上的。
江怜潮的注视并不算明显,但也许是做贼心虚所以对视线格外敏感,江怜潮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就被楚群灯给抓了个正着,两个人互相在后视镜上看见了对方的眼神。
两个窥视者在暗处互相逮捕了对方,真正的受害者却并不知情。
刚才在餐厅时,月侵衣紧张的同时也没亏待自己,一不小心就吃多了,现在有些犯困,他正忙着抑制自己的困意,根本没注意到身边两人间的暗流。
他边困边发愁。
既然江怜潮提前回国了,那他和楚群灯分手也该提前,即便他和楚群灯才确定关系不到一周。
月侵衣虽然知道楚群灯没什么暴力倾向,但他还是有点担心提分手的时候会被打,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他有点渣了。
系统听见了他的碎碎念,出声道:“你可是反派,做坏事是你分内的事,怎么能畏手畏脚的。”
说的也是,月侵衣在心里点了点头,决定今天就提分手。
系统深藏功与名的同时悄悄替月侵衣点了根蜡烛,因为他知道月侵衣是一定会被打的,还是“棍棒殴打”,楚群灯估计会把他按在床上打一晚上。
打得口吐白沫,整个人只能软软地摊成一个白嫩年糕团,只是这团年糕只能楚群灯一个人吃,因为那里面肯定兑了很多水,撑得年糕皮都会鼓起来。
.
路昭原先是靠坐在椅背上的,直到她发现这车不是往她要去的地方去时才坐起来,“路烬泽,你这是往哪去啊?”
虽然路烬泽脑子不太好,但总不至于连开过这么多次的路都不记得吧。
“姐,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情没做,要不你先下车自己去?”路烬泽当然记得路,但他现在没心情和路昭一起去玩了。
路昭一听他叫自己姐就头大,听到后面果然没什么好话,她扭头看了一眼唇角压得低低的路烬泽,“什么事这么重要?”
路烬泽专心盯着前面,装作没听见,不肯说。
“不说?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路昭眉梢一挑,重新靠了回去,准备跟着去看看热闹。
难得看见路烬泽这副表情,一副老婆丢了的样子,她当然得去捧捧场了。
她本来以为路烬泽眼也不眨地盯着前面看是怕被撞死,仔细看了一会才发现他这是在跟着前面那辆车。
车牌号有点眼熟,估计是圈子里谁的。
这是兼职上私家侦探了?路昭随意猜测原因,哪里损往哪里猜。
她还没来得及往别的方面猜,对面车就停了。
车上下来的不是什么中年老男人搂着忘年交心肝,而是三个都很养眼的青年。
里面有个熟悉的面孔,倒也不是路昭过多注意月侵衣,主要是路烬泽之前天天给人挂嘴边,她要是不记得,那不就和路烬泽一样蠢了。
高中时天天念,后来忽的不念了,路昭一下就察觉到不对劲,就路烬泽这种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问肯定是不能直接问的,所以她特意等这人把自己喝得烂醉才问的。
虽然路烬泽醉了还不停念叨是自己甩了月侵衣,但路昭已经熟练掌握了这种人的使用方法,正话反听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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