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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侵衣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出声问道:“那怎么办?”
对面的人顺着他的动作暗暗朝他身上靠过去,沉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明显,楚群灯身上透着股凉薄荷的味道,顺着温热的呼吸洒在了月侵衣耳旁。
像是脑子都昏沉得无法思考,楚群灯没有回答,乖觉地等着月侵衣做选择。
月侵衣因他突然地靠近而有些慌乱,玉白的耳垂也叫他的呼吸给染红了一片,脑子里的思绪也乱了起来。
系统冷冷道:“送医院。”
月侵衣这时才想起来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红着脸将靠得有些近的人给推远了些,嘴皮不利索地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原先安静的人立即松开了握着月侵衣手腕的手,垂下眸子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我不去。”
他向后退了半步后,月侵衣反而凑了上去,“你不去医院,”他拧着眉头想了一下说辞才继续道:“你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楚群灯静静地听着,没有转身离去也没有点头答应。
“如果不去医院的话,那我送你去酒店?”
这次楚群灯没有拒绝,转头看向月侵衣道:“我没带身份证。”
月侵衣对上他的眼神后有些发愣,随即想起自己好像也没有带身份证。
不去医院,也去不了酒店,那就只有月侵衣家里那一个去处。但他和楚群灯今晚是第一次见,这样贸然地就将人给邀到家里去似乎又有些轻浮。
对面的楚群灯将他的犹豫都看在眼里,又往后撤了一步,却因身上的药性起来了脚步有些踉跄,幸而伸手扶住了墙,“你走吧,谢谢你刚才帮了我。”
月侵衣看到他这幅样子,将那点犹豫也扔到了一边,出声询问道:“要不我带你去我家里吧?”
楚群灯没有急着抬起头,手指在墙缝中摩挲了几下,似乎是在考虑,月侵衣怕他不愿意,又急着保证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保证有些苍白,双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最后将自己的手机塞到了对方手里,“我的手机放在你那里,你可以随时报警的。”
楚群灯终于抬了头,将手机还给了月侵衣,点头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你了。”
月侵衣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公寓里,因着客房向来没人住,所以连床单也没铺,月侵衣只能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自己没有中过药,也就不知道要怎么应对,看楚群灯脸上的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颈上的肌肤,月侵衣只当他热,立即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递给他。
月侵衣的指尖紧贴在冰冷的水瓶上,楚群灯伸手接过时将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冷热两种温度在月侵衣手上交替,让他心中生出了几分怪异之感。
他茫然的目光与楚群灯浅色的眸子相对,不明所以地将手缓缓抽回来。
楚群灯见对面人是这副神色便知月侵衣是真的没有打算对他做些什么,这应该是件好事,可他却忽然感到有几分失落。
他看了看月侵衣那张脸,这张脸无疑是出众的,不然也不会吸引那么多视线了,但楚群灯却知道自己肯跟月侵衣回来绝不是因为那张脸,只是那点冲动究竟来源于什么,他现在也不知道。
当时月侵衣一说要带他去自己家里时,楚群灯就忍不住想立即点头,可他向来是装惯了的,只掐着自己的手心将点头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的直白的目光久久停驻在月侵衣身上,被药性抹上颜色的面上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引诱意味,周身气质也变了一遭,这个时候的他与江怜潮更像了几分。
眼神里似是带着几分情意,丝丝缠缠地像两把钩子不住地将人的心引着走,月侵衣在他的目光下微微红了脸。
系统有些看不惯地出了声,吐槽道:“身上痒就去洗澡啊,就这样看着你能缓解药性才怪。”
月侵衣脑中刚生出的几分奇怪的念头全叫系统这句话给赶跑了,好笑道:“我觉得你上下两片嘴唇一碰就能把自己毒死。”
系统:“那我要亲你。”
月侵衣:“我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暧昧了?”
系统:“恋爱脑判死刑哈,亲你只是为了把你带走。”
月侵衣:……
玩笑归玩笑,月侵衣也没忘了楚群灯中了药,这样干坐着的确不能解决什么,他开口道:“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楚群灯将目光收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月侵衣点了头,随后进了浴室。
他什么也没拿。
浴室里微微传来水声,原先干爽的门上蒙上一层水雾,月侵衣坐在桌前发呆,目光落在被楚群灯随手放在桌上的矿泉水上,瓶身上原先覆着的一层薄薄的水汽慢慢变作豆大的水滴,沿着曲线缓缓滑落到桌上。
里头的水声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月侵衣好像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喊他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小,又隔着重重水汽,听来实在朦胧。
月侵衣起身凑到门边询问,“你刚是叫我了吗?”
门内的楚群灯可以看见门外立着的身影,他抬手将下颚上挂着的几滴水珠抹去,声音又放轻了几分,“我没有拿衣服进来,你可以借我件衣服吗?”
月侵衣仍是没听清,只得将身子贴在门上,让他再说一遍。
看着门外原先泛着糊的身影因外面人的靠近而清晰了几分,楚群灯将手贴上了月侵衣手放着的地方又说了一遍。
这次月侵衣听清楚了,去衣柜里给人拿了套衣服。
“你开门吧,我递给你。”
他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被拉开了,不是开了条缝,而是全部打开了,楚群灯单方面与月侵衣坦诚相对。
月侵衣被眼前大片的白给震住,手上紧了紧,将衣服扯出褶皱来。
不只是月侵衣,连楚群灯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药性折磨得发了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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