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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卿乖觉地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眼中的痴迷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养父今天好不一样,身上满是傲气的也好吸引人。
他面上装着乖,沉浸地扮演着被掌控的那一方,以至于连月侵衣的话都忘了回。
月侵衣捏着他的脸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说话。”
沈如卿紧紧盯着月侵衣的唇,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我是怕你担心我,所以才没和你说。”
他老实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他不想月侵衣时刻为他忧心,所以在信里一味地报喜不报忧。
“那我往后都不担心你了。”月侵衣其实也能猜到原因,但他不喜欢,就算沈如卿什么也不说他也依旧是担心。
“不行,”沈如卿一听有些急了,立即出言否定,在接触到月侵衣冷淡的眸子后,他才收了声,改口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
见月侵衣仍旧没什么反应,沈如卿边收着力道以免将月侵衣的手指挣脱开,边将脸贴在月侵衣身前,静静的去听月侵衣肌肤之下心脏跳动的声音。
在战场上肆意驰骋的少年将军此时变了个人似的,一副被人完全驯服了的样子,将系在脖颈间那条无形的绳索递给了月侵衣,却还生怕绳索不被接受,任由自己的脸被月侵衣揉捏。
月侵衣一刻没开口他便一刻不停地念着那句我错了,一声比一声委屈,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求着人心疼他,原谅他,摸摸他。
脸上的手指松了力道,月侵衣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在他脸上连个指痕都没留下。
沈如卿巴不得月侵衣能留些什么印记给他做念想,他也好出去炫耀,他不知道月侵衣到底吃没吃他这套,便抬起脸追着月侵衣的手指去。
见他这个样子,月侵衣哪里生的出来什么气,顺着他的心意又将手掌贴了上去,拇指轻轻在他脸侧抚弄着。
沈如卿又故态复萌地转过脸,将自己埋在月侵衣的手掌里,还另伸出一只手来托举着,一下又一下地在月侵衣手里种下一个个吻,直吻到腕骨处才堪堪停住。
这点甜头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了,他的目光扫到月侵衣的唇上,却又迟迟没动作,馋得不行却又不敢。
月侵衣被他看得指尖都蜷了蜷,抿了抿唇,没说可以,却也没说不可以。
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在沈如卿眼里却像是吹响的号角,没拒绝那就是可以。
他仰着头碰了上去,月侵衣也弯了身子,给了明显的信号,让他不必再过分小心翼翼。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沈如卿却意外地喜欢,因为这样他可以方便他去吃那里头的水,环在月侵衣腰间的那只手掌也在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舌尖被吮得发酸,月侵衣身子弯久了也有些累,他费劲地将舌头扯回来些,口齿不清地说:“不,舒服。”
沈如卿闻言立即伸手揽着月侵衣,将人放在了被褥间,自己也覆了上去,期间愣是没舍得松一刻口,边努力吞咽汲取得来的水,边盯着月侵衣不停颤着的眼睫看。
一般吻到一半的时候后月侵衣身上的衣带也会开始被解开的,但今日身上的人却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唇都被松开了,月侵衣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只有腰间衣料被揉得皱了些。
这些天来月侵衣本就被他们弄得有些敏感,此时被他的气息紧紧裹着,不免也有些情动。却迟迟没有等到下一步,沾满水汽的眸子里满是不解,“怎么不继续?”
他没把话说完,沈如卿却装不懂,非要问:“继续什么?”
“……继续交,”月侵衣顿了顿,将两个字隔得很远,“欢。”
沈如卿的目的达到了,勾出一抹笑,鼻尖在月侵衣脸上蹭了蹭,“床板太硬了,压.着.你会不舒服的。”
“那我在上头。”月侵衣是遇见问题就只想着解决的性子,脑袋想也不想就脱口说出这个回答。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只是这个时候再没法撤回刚才的话了。
“原来养父也知道这个姿势。”沈如卿盯着月侵衣的耳朵,直观地看着玉白的耳垂上一点点爬上粉色,口中却不忘揶揄。
月侵衣被他看得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勉强维持着表情,鼻腔中发出一道哼声:“嗯。”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养父好厉害啊,既然这样,那就按养父想要的来吧。”
哪里全是月侵衣想要的,沈如卿的上身总是没有下面诚实,这幅样子,谁想得到他下面都硌着月侵衣了。
也不知道是上面的嘴硬还是下面的口口硬。
月侵衣的衣带终于还是松开了。
事必躬行才知深浅,从前只在书籍中见过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才发现这并非易事,太深了,月侵衣根本不敢完全下去。
他的手指勉强撑在沈如卿胸膛上,没过几下就失了力气,他半天都没继续动,想缓一缓。
沈如卿在这事上本就不是耐心的人,根本等不到他重新积蓄好力气的时候,直接伸手扶着他,自己动手。
月侵衣只得由着他摆弄,连呼吸都不太顺畅,更别说拒绝了。
他的手上一阵阵地冒出汗来,什么也抓不住,原先还撑着身子的手再没使上劲。
他弯了腰,自己将没了用处的手指咬着不想发出什么声音,呼出的热气打在沈如卿的下巴上,留不下痕迹却弄得人心痒。
……
月侵衣在这里只待了几日,沈如卿便紧着要派人将他送回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第二日就走。
他上次受伤之事有蹊跷,怕军营里也不安全,只能硬着态度先将月侵衣劝回去。
劝时一本正经,满心满眼尽是为着月侵衣的安全考虑,见月侵衣点了头便话头一转,说军营重地月侵衣来此必得缴纳些物件才能安全离开,一副土匪流氓做派。
缴纳之物不要金不要银,只去月侵衣随身带着的衣箱翻找,精心挑选着,要找出件最香的。
最后衣物都乱作一团,大有让月侵衣都留给他的架势。
月侵衣被沈如卿的不正经弄得心烦,少见地踹了他一脚,他正坐在床边,一时没防住,摔到了地上去,摔时还不忘将怀里衣物都搂着,没弄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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