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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如卿才不会只满足于此,既然他的养父不会娶妻,那他来娶他的养父好了,这样他们依旧是一家人,而且他年岁虽小,但某处并不小,不会叫养父吃亏的。
少年人眸中含笑,说话间眼睛只是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看得月侵衣也忍不住露了笑。
见沈如卿还主动为他暖手,心中便为着这个硕果仅存的大孝崽感到骄傲,也就任由他的动作了。
却听系统冷冷道:“你最好离他也远些。”
月侵衣不明所以道:“难道你不信我和我崽是纯父子情吗?”
系统嘲讽道:“是吗?我记得沈言卿之前和你也是纯父子情,怎么就纯到嘴上了?还是你说的是唇父子情?”
系统说话时特意强调了那个谐音字,好叫月侵衣听得清楚,其间讽刺意味也愈浓。
月侵衣:……
最终月侵衣还是抽回了手,沈如卿的唇角落下一瞬却没叫月侵衣发现,极其费力地去维持住原先的弧度
沈言卿坐在一旁没有靠近,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一处,余光里却只装了月侵衣一人。
他脸上的巴掌印早就没了,只是他平白挨了一巴掌自然想着怎样在月侵衣身上讨些什么回来,他思忖着,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时机。
月侵衣对面坐着的正好是顾旬,他持着酒杯悄悄往月侵衣那边瞧,却看见月侵衣身边紧缠着个人,二人似乎聊得很开心,否则月侵衣不会露出那样的笑。
他捏紧了酒杯仰头将酒水倒入口中,视线往其他地方挪去,他的余光却仍是时不时地朝那边飘去,看见二人还未分开,月侵衣甚至还将手放到了沈如卿手中……
这边沈如卿听出月侵衣心中对雪的渴望,立即假借方便之由出了大殿去替月侵衣寻雪。
只是这附近的雪早被清扫干净,偶尔有却都染上尘土脏得很,他想寻一捧干净的雪给月侵衣,故而走得有些远。
留在席上的月侵衣没了人谈天自然无聊,便捧了手中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夜里他容易困乏,脑子转得慢,一时没注意竟喝了许多酒,将脑袋都喝得昏昏沉沉的。
待又将酒杯边缘含在唇上他才忽然觉得不该再喝了,手上懒散地就要将酒杯放下,手指因僵意松了一瞬,满杯酒水尽数泼洒上他的领子边缘。
沈言卿见状立即将落在他怀里的酒杯捡了出来,语气关切道:“养父,穿着湿衣易着凉,随我去换身衣服再来吧。”
月侵衣闻言抬头,却是没有回应,只是缓慢地眨着眼看他,沈言卿耐下性子又问了一遍,且这一次还在月侵衣面前伸了手。
月侵衣在醉意与困意里一时难以挣脱,依旧没听懂他的话。
见他伸了手,还以为是要握手,便慢吞吞地将手伸过去,只是沈言卿伸的左手,他也伸的左手,所以握成了个怪模怪样。
沈言卿不知握手,月侵衣的手一挨到他的手后,他就顺着动作牵起了月侵衣的手。
在他的动作下,月侵衣站起来随他离了席。
高悬的月被翘起的飞檐指着,飞檐没有耳朵,自然指得无所顾忌。
金色琉璃瓦上还卧着一层素色的雪,在如水的月纱下更显几分剔透晶莹。
此时沈如卿正捧着雪往回走,丝毫不知自己离开之际被偷了家。
宫女带着沈言卿二人来到处专用来换衣的宫殿,随即放下衣物离去了。
殿内只剩了他们两,月侵衣领口间的酒水方才吹了风正透出一股凉意。
沈言卿见他动作十分不利索,于是上手为他脱了外衣,动作间他才发现月侵衣的锁骨窝内还圈着几滴酒水,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小衣。”
却见月侵衣根本就不理他,依旧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或是睡着了吗?
沈言卿放在衣领上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地摩挲了几下,终于还是低下头埋进了月侵衣颈间。
像是含着块玉一般,沈言卿不敢太用力,他的发丝也落在月侵衣脖颈间,留下些许痒意,月侵衣动了动,他也极其听话地退开来。
他桌上的酒水与月侵衣的是一样的,方才还觉得浅淡平常的酒水如今不过换了个盛放地便变得醇香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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