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觉得委屈也好,难过也好,都可以和我说的,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哭的........”
阳光透过浅色的窗帘,投下亮色的色块,在穆言眼里洇湿成模糊的形状。
在跟他讲身世之前,谢琛找了医院的一间空办公室方便说话,又跟约好的医生推迟了一点时间。
穆言从没有来过医院一楼尽头的这间办公室,这里也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和他相识不到十天的男人。
可是穆言却莫名地觉得心安,就好像待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小房间里,不会有人进来,什么也不用担心。
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啜泣,谢琛轻轻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哭吧。”
穆言还是没有放声地哭出来,他大概天生就不习惯那样哭,只有肩膀轻微地抖着。
谢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慢慢拍着他的后背。
穆言不知道自己这样哭了多久,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觉眼睛哭得有点疼了。
谢琛让他待在这里等一下,去外面给他买了眼药水,又接了一杯温水。
穆言缓过来了,见到谢琛进来的时候,有些不那么自然地和他笑了一下,想告诉他自己没事。
谢琛叫他抬头,穆言就很听话地认真仰起了脸,谢琛给他滴眼药水的时候靠得很近,比眼药水的药味先凑近的,是谢琛身上沐浴露的淡淡的味道。
那味道很清新,和他本人的气质不太相符,杂糅在一起,却意外地也不怎么突兀。
眼药水有点辣辣的,穆言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发现眼泪好像把大半的眼药水也带了出来。
谢琛不厌其烦地又给他滴了一遍。
这次眼睛没有那么敏感了,穆言坚持了一两秒,才闭上了眼睛。
“都流出来了也没什么事,就是稍微舒服一点,今晚早一点休息。”谢琛示意他喝一点热水,“喝点水,我们去见医生。”
穆言轻轻低下了头,声音有点轻:“.........好。”
滴完眼药水,谢琛一直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见穆言这样怯生生的,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穆言的头发:“是在担心可能做不了引产手术吗。”
穆言看着他,过了很久,才有些犹豫地点了一下头。
谢琛没有办法跟他担保一定不会做不了手术,也没办法说出别担心三个字,只能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用这种方式告诉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会和他在一起。
谢琛带着他去做了检查,检查名目繁多,哪个科室在哪一层什么地方,他似乎提前做了准备,很是轻车熟路。
像是穆言小时候,被穆娟华带出来看病一样。
谢琛联系的医生办公室在三楼的角落,门前的名牌没有任何花哨的头衔,只写了他的名字。
不远处,别的医生门前门庭若市,而谢琛找的那位医生,好像就连金属的门把手也比其他人新一点。
穆言跑医院跑得勤,知道这样的医生往往是一般不坐班看诊的,普通人很难通过挂号找到他们,只有在有疑难杂症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
医生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也许是保养得好,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
谢琛把病历和血检单都递交给了他,他只扫视了几个关键的数值,就微微皱起了眉。
“超过十周了。”
“对,”谢琛马上替穆言回答,“我提前跟您说过的。”
“超过十周,只能引产了,引产要做的哪几个检查去提前做了吗。”
“做了的,您往下翻一下报告。”
医生往下翻了翻,眉毛皱得更深了些。
“你的情况做不了引产。”
穆言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谢琛站在一旁,神色沉得厉害。
“........从目前的检查来看,作为医生,我不建议进行引产手术。穆先生,您是男性beta,很不幸,我看了您的检查报告,您的生殖腔壁本来就脆弱,强行引产的话,大出血概率高达百分之十二。”
在如今这样许多绝症都可以治愈的时代,男性beta引产有这样大的大出血概率似乎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现实就是比故事里的还要荒谬,尽管技术上的壁垒不大,可是医学发展日新月异的今天,却就是没有人愿意研究这个课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