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这幕,虽然平时方多病总认为没人比自己更帅了,也总觉得是笛飞声拐跑了李莲花。但看着此时站在一起的两人,他还是不得不诚心在心里夸赞一句,他们二人站在一起,也确实养眼。不论是身份武功、还是容貌气度,都不失为一对天作之合的伴侣。
没去管他的异常,笛飞声仍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是看向李莲花的眼神,深情又缱绻。两世追逐,终于得偿所愿。
而李莲花,任他平时再从容淡定,穿上这身同笛飞声一模一样的红色喜服后,还是有了一丝羞赧之感。特别是见三人都看着他们,连狐狸精此时都蹲坐下来望着这边,他的耳垂之上悄然漫上绯色。略有些无所适从的看了眼笛飞声,抖了抖衣袖后,他又望向芩婆,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
“师娘,如何?”
“不错。好看。”芩婆笑意吟吟的点了点头。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一番,落到笛飞声身上时,心下暗叹:这二人倒是般配。同他在一起,倒也不算委屈了相夷。
李莲花闻言,清隽的脸上绽放笑意,那些微的紧张感降了下来。眼神移开,视线扫到方多病身上时,他还未说话,方多病的话脱口而出。
“虽然比不过本驸马的英俊帅气,但也不错了,姑且就让你们和我并列第一吧!”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便玩味的笑了起来,打趣说道:“谁问你了?”
方多病:“……”
“不过……”和笛飞声对视一眼,李莲花又继续说道:“能让方小宝承认不错,还能与他并列第一,看来也确实不错。”
方多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瞧了瞧远处天色,忽而又正经起来。
“吉时到了,开始吧。”
笛飞声站在李莲花身侧,微微侧头,朝他伸出了手。李莲花弯唇一笑,将手置于他的掌心之上。两人携手走到院子之中站定。
方多病和无颜站在一侧,清了清嗓子,随即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笛飞声和李莲花肩并着肩,随着这一句话语落下,不约而同的撩了撩衣袍,俯身跪下,弯腰行礼。
“二拜高堂——”
站起身来,他们转身面向芩婆的方向。再次跪下,躬身一拜,行叩首大礼。
“好好好。”芩婆看着二人,带着岁月风霜的脸上一片慈善之色,连忙弯腰,扶着二人起来。她本不欲他们行此大礼,但李莲花坚持,笛飞声也附和,也便只有坦然受之。
“夫夫对拜——”
二人缓缓回身,相对而立。目光交汇,专注凝望着彼此。缓缓屈膝跪地,他们动作轻柔又郑重。随着上半身前倾,如墨青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发尾和红色发带悄然纠缠一起,晚风轻抚间,相互交织、缱绻缠绵。
“礼成——”
独属于两人简简单单、却又意义非凡的婚礼仪式,在至亲挚友的见证下,就此完成。话语落下的瞬间,笛飞声和李莲花的灵魂深处,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股归属羁绊之感,从此之后,于这江湖世间,他们便是彼此最为信任亲近之人。
岁岁年年,共赏朝晖。携手并肩,风雨同担。
洞房
残阳退却,天色渐黑,山林之中安静下来。
月色如水,红烛摇曳,莲花楼里人影成对。
芩婆已回了云隐山上,无颜也已离开,依着方多病的性子,他本是想留下来的。但一者因为除夕将近,他得立马赶回京中之故;二者嘛,便是因为这毕竟是笛飞声和李莲花大喜日子,坏人好事不太地道之因。绝对不是怕若自己执意留下之后,某个小心眼的大魔头等他半夜睡着了会偷偷宰了他,故而也就和他们一道离开了。
小院安静下来,木质小楼里,身着喜服的两人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壶酒和几个杯子。一旁还放着一个木质的盒子,那是方多病临行前递给两人的礼物。
皎皎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混着昏黄摇曳的烛光,落到两人身上,给二人镀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光晕。
笛飞声视线看了一眼坐在身前之人,伸手提起酒壶,开始斟酒。
“又是一年。”温和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李莲花眉眼柔和,视线在莲花楼内扫视一圈,落到贴着的囍字上时,微微一怔,一些往事浮上脑海。
收回视线,他看着笛飞声弯唇一笑,语气意味不明。
“这画面还真是熟悉,我记得上次这个场景,还是在你和别人的婚房之中。”
笛飞声斟酒的动作一顿。听着他意味不明的语气,不慌不忙的倒好酒,一杯给他递了过去,一杯拿在自己手中,视线落在他脸上,勾唇笑了笑。
“你吃醋了?”
李莲花正欲端酒的动作一滞,随后眉眼微抬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想得美。”
笛飞声好笑的摇了摇头,黑亮的眸子再次看向他,语气认真了些:“总归两次婚房,我都是和你一起,你看,我们注定在一起。”
低沉的声音仿若带着钩子,拂过李莲花心间,一丝丝痒意漫延。李莲花对上他的视线,脸颊微热。
轻咳一声,他端起酒杯,躲开他的视线,便打算饮下这杯酒。笛飞声见状连忙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
“嗯?”李莲花视线扫了过去。
笛飞声也端起酒杯,拉着他站起身来,看着他低声道:“合卺酒。”
李莲花一愣。
笛飞声凑近到他身前,伸出端着酒杯的那只手,挽住了他的手。
“我问过了,洞房花烛夜,得喝合卺酒,这是婚礼流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