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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饭点,酒楼大堂之内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三人安安静静的等待上菜,这时,旁边几人的交谈声传来。
“这几日江湖略有些不太平啊?”
“可不是嘛,安静了这么一段时间,有点小打小闹也正常。”
“这发生何事了?我怎么没听到什么动静呢?”
“江湖不太平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那金鸳盟。”
听到这里,方多病朝着笛飞声看来。
笛飞声乍然听到金鸳盟,神情也是一怔。他皱着眉头,眼神之中也带着一丝疑惑。
金鸳盟已安静许久,他既然已经吩咐过,盟内众人断不可能出来惹是生非。
李莲花带着安抚意味的抬眼看了他一眼,示意别着急,先听听再说。
“金鸳盟又做了何事?”
“听说有几个金鸳盟的人,这段时间在莲花山那一带,到处为非作歹。这几人依着莲花山山形复杂之故,在那边烧杀抢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每当有人闻声赶来,他们便潜入山中。”
“竟有此事?”
“可不是嘛,如今已有人前去向四顾门和朝廷求助了。”
几人听到这里,都皱起了眉头。
方多病身体略微前倾,小声问道:“阿飞,你这怎么回事啊?”
笛飞声沉着脸微摇了摇头。
李莲花了解他的为人。听闻此事,他侧头看他,随意道:“江湖之中常有此事,金鸳盟名头太大,有许多扯着金鸳盟名头为非作歹之人。无妨,既然已经通知了四顾门,他们应当不会不管不顾,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笛飞声闻言,视线落在他身上,点了点头。他自信沉声道:“如今的金鸳盟没有角丽谯之辈,我既吩咐了他们,他们绝无可能违背我的旨意。”
方多病见状,又坐正了身体。既然李莲花都相信他,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通过之前的相处,笛飞声这人,虽然别的不说,但说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于是他看着他道:“那就没事了,你既然说这话,本少爷还是信你的。经过这快一年的相处,你人嘛虽然是讨厌了点、自大了点、狂妄了点,但说话还是有点可信度。”
笛飞声淡淡的瞥他一眼,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菜一道一道的上桌,旁边几人不再谈论这事,笛飞声等人也就不再关注。
他对这事很是自信,金鸳盟众人绝无可能违背他的命令。
那么那几人到底是谁,也就无关紧要。金鸳盟走到现在名声并不好,这里面有许多事确是他们做的。但也有许多,如李莲花所言,是一些藏头露尾之辈扯着金鸳盟名号做一些金鸳盟根本没做过的事情。笛飞声管,但不可能每个都去管,总有些不怕死的人这么做,根本也管不过来。所以对这种事,他向来也不屑争辩。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那就肯定不是他做的。别人信不信无妨,只要李莲花信了便可。
吃完饭,几人继续朝莲花楼赶去。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乃是金鸳盟下的一个镇子。而莲花楼,就在镇子外不远处的林中停放着。方多病过来之时,便遣了天机山庄的人去看管。
一路走走停停,大约半炷香的时辰后,李莲花终于再次看见了这座陪伴自己十年的小楼。
笛飞声三人在楼外站定。四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拉着的小木楼矗立在眼前。
笛飞声有些恍然。他视线看向李莲花,心里又涌起了那种酸酸涩涩之感。
若是加上上辈子,真的是又过了好久好久。他终于又找到了李莲花,两人终于又一起回到了莲花楼。
“阿飞?李莲花?阿飞?”正在怔愣间,方多病的声音突然响起。
笛飞声回神,皱着眉望过去。
方多病此时已走到了莲花楼门口,正一脸奇怪的看着两人。
“你俩干嘛呢?都愣什么神?搁那里站半天了,也不进来。”他说着,视线又看向笛飞声,神色更加奇怪,“还有你,阿飞。李莲花愣神也就罢了,他好歹是有半年没回来了,你跟着发什么愣?还一脸深沉的表情!”
李莲花站在笛飞声身侧。闻言,也挑了挑眉侧头看向他。
笛飞声收敛起思绪,视线和李莲花对望。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明,感情幽深难辨。
李莲花移开视线,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漫延上来。
故人寻来
莲花楼内一切如故,看得出来方多病很是爱护,也时常打扫。
李莲花曾经的那些东西都好好保管着,这一回来,感觉就像是出去玩了几天又回家一样,处处充满了生活痕迹,不曾有任何变化。
李莲花看到这一幕幕,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有他们也挺好的。
回到莲花楼,已经过去两天。
这两天他们三人一起,又重新修整打扫了一番,然后就过上了走走停停的生活。
昨日晚间下了一场春雨,今日雨过天晴,天空湛蓝如宝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香气,微风轻抚,带来丝丝凉意。
莲花楼停在了一片溪边,此时,几人闲来无事,正于溪边垂钓。
三人安安静静地坐着,笛飞声闭目养神,静等鱼儿上钩。
他从前不曾做过这些事,可如今,他很想体验一下李莲花那十年的生活。钓鱼、养花、种菜、做饭,哦对……做饭得排除,笛飞声已经试验过,属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除此之外,做他曾经做过的事,过他曾经过着的生活,这样很好。
“这怎么半天了都没有鱼上钩啊?”宁静的氛围突然被打破,方多病的声音在李莲花身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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