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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转眼都快过去四个月了,你到底在哪?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十年之前你没死,十年之后你也不会死!不管怎样,我都会守好莲花楼,守好狐狸精,一直等你回来。”
莲花楼在他身后不远处,楼梯旁边,狐狸精正趴在地上远远的看着他。
一阵寒风吹过,方多病思绪渐渐回笼。他再次看了眼远方,然后转身走向莲花楼。路过门口时,他对着趴在一旁的狗子招招手,“狐狸精,进来,外面冷!”
一人一狗走进屋内。
进门后,方多病把剑放到桌子上,抬步去了左侧做饭的地方,此时灶台之上,正煮着一壶热茶。
提着煮好的茶坐下,方多病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正打算喝一口暖暖身子,便听到楼外有声音传来。
圆溜溜的眸子猛的瞪大,他眼底生出一丝希望。放下茶杯,他立马起身出门,看向门外。
笛飞声迎面走来。
方多病目光暗了下来。
笛飞声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扯了扯唇笑道:“这怎么了?怎么一副被抛弃的表情。”
方多病难得的没和他顶,他低下头,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我还以为是李莲花回来了。”
笛飞声一怔,随即神情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他不擅哄骗说谎,李莲花现在在他那里,而他现在又不能告诉方多病,所以见方多病这样子,他多少有些心虚。
摸了摸鼻子,笛飞声跟在方多病身后,也走进屋内。
方多病怀疑
莲花楼内摆设还是老样子,方多病保护的很好,除了李莲花种菜的地方里面没有菜了,其他与原来一般无二。
笛飞声走到方多病对面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眼神在楼内打量着,慢悠悠喝了一口,才看向方多病。
“里面怎么没有菜了?”
方多病瞧着他熟稔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随后视线也瞅了眼种菜的地方,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清朗的少年音叹道:“没想到本公子文韬武略、做饭品茶样样俱全,居然栽倒在种菜一事之上,几番播种,居然无一存活,便只能空着了。”
笛飞声闻言嗤笑一声,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眼神又好像从上到下的把方多病嘲笑了个遍。
方多病见状,火气瞬间上来。茶杯“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他手撑着桌沿,眼睛瞪得溜圆的看着笛飞声,干巴巴的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种菜本来就很难好吗?李莲花都说过,他刚开始种菜也是很难种活的,本公子现在种不活,一定是因为天气太冷,天气暖和了肯定种的和李莲花一样好!”
“行行行。”笛飞声眉峰微扬,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他懒得和方多病争辩,瞧他现在的模样,刚才那抹失落已经荡然无存。
桌面的茶水在冒着热气,笛飞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转移话题。
“我没空和你扯,你传信到金鸳盟说要见我,何事?”
说到这里,方多病霎时间冷静下来,他不再纠结刚才的话,转而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笛飞声。
笛飞声瞧他眼神,心下微动,他慢悠悠饮着茶,面上不动声色:“看着我做什么?”
方多病身体微微朝着笛飞声方向前倾,灵动有神的眸子里带着怀疑,他直直的看着笛飞声,嘴里振振有词,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直到最后落下结论。
“你东海之约那天为什么没来?这几个月金鸳盟为什么这么安静?你明明也很在意李莲花,为什么进门到现在提也不提?你——是不是知道李莲花下落?”
笛飞声握着茶杯的手不甚明显的顿了一下,他眉心微跳,面上却不露分毫。
从前世发生的种种事情便可以知道,未解毒之前,种种事情都可能会有变故,好不容易又找到李莲花,笛飞声要确保万无一失。
方多病咋咋呼呼的,若是告诉他李莲花在别苑,定要跟着过去,李莲花需要静养,实在不宜过多人去打扰。况且李莲花也说了,在未好之前,暂时别告诉他。
心下微定,笛飞声放下茶杯,挑眉反问:“我做什么难道要一一告诉你不成?”
方多病撤回身体。他低下头倒了一杯热茶,右手端着杯子搭在桌沿上,然后抬头看着笛飞声扬唇一笑:“你做什么自然是不用告诉我。可我这几个月寻找李莲花遍寻无果,你却安安静静,我事后想想,实在是事出反常。”
他抬起手端起杯子喝了口热茶,顿了顿又接着道:“咱们好歹也算是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我对你平时的观察,你也是很在意李莲花的。明明你最期待那场东海之战,也是你主动邀约,李莲花没来也就罢了,可你却也没来,为什么?除非——你早就知道李莲花不会来!”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已经信誓旦旦,像是已经证实,李莲花就在笛飞声这里一般。
笛飞声看着他,心下感慨:“没想到这方多病平时看着呆呆蠢蠢的,在有些事情上却是挺聪明。”
不过感慨归感慨,眼前这情况他却必须要忽悠过去才行。在脑海里想了想之前李莲花是怎么忽悠方多病和自己的,笛飞声依样画瓢。
清了清嗓子,笛飞声故作不耐。
“东海之战之所以没来,是因为内力反噬。清剿单孤刀、角丽谯之前,我手脚筋俱断,此后被李莲花所救,恢复了过来,本来以为无事了,可东海之战前夕,内力却突然发生暴乱,不得已之下便闭关调养。我遣了人到东海之时,李莲花送来绝笔书信的事已经传遍,故而也就没有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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