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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
申请小号,伪装助教,加上阿普,打探朋友圈一气呵成。
小布鲁斯难过中又理所当然地发现,阿普有很多朋友,和别人在一起也很开心,有那么多人簇拥着他。
自己只有他一个。
可对他来说,自己大概只是医院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
大骗子阿普,携机器人潜逃。
最讨厌你了!
*
所以为什么要和骗子睡一张床啊。
收拾完家里,某只雌虫竟然系着浴巾,恬不知耻地以没有睡衣的理由,上床了。
问就是:“雌奴就是这样的,我这样已经很保守了。”
接着就握着布鲁斯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真的。”
布鲁斯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也不把手抽回来,贴着墙目不斜视,“好吧。”
布鲁斯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坐立难安,但可能是白天运动量太大的缘故,他听着耳侧均匀的呼吸声,掌下的心跳,无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往身边的热源蹭了蹭,很快陷入了梦乡。
隐形的精神力磁场在空中一圈圈荡开,黑暗中紧蹙的眉眼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深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还是这么没防备,轻信……
喜欢说一些、显而易见的谎话……
雄虫身上特有的气息飘散过来,轻微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白兰香。
阿普感受着冷静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已知雄虫的信息素是白兰花香,而他作为雌虫竟然对雄虫的信息素毫无反应……
阿普眼睛一睁,布鲁斯呼吸一滞。
阿普心跳一快,布鲁斯眉头一动。
阿普呼吸一乱,布鲁斯崩溃起床。
按着阿普耳边的枕头,睡眼惺忪地凑过来质问道。
“大晚上的,睡不睡了……”
习惯独睡抱抱枕,精神力散发在整个空间的雄虫对周围的环境极其敏感,
清润的嗓音沾染上困倦,带了丝撩人的哑意。
柔顺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头,半阖着的眉眼微垂,带了些倦懒的,从下往上看时下颌凌厉,面上不再是白天刻意保持微笑,有些懒洋洋的厌世的味道。
阿普无端有些目眩,将目光从雄虫锁骨上的小痣移开,伸手给他掩上,随便扯了个借口,“嗯,我认床。”
作息规律,难得熬夜的布鲁斯抓住胸前的手,反应了一会,像是赢了一样,弯起了唇角,“啧,娇气。”
阿普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评价,准备起身预约医院的检查套餐。
孰料身边的雄虫得寸进尺,指尖一点点钻进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幼稚的摇了摇,不走心地问道:
“那、要不要听个睡前故事?”
还没起身阿普又利索地躺了回来:“……讲一下也行。”
布鲁斯懒洋洋地阖上眼,靠在身边的热源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低声道,“从前有只小雄虫……”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慢半拍地改口,“从前有只小雌虫。”
“还是小雄虫吧,没听过。”
“噢……”
精神海逐渐平静下去,月光悄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个很久前的回忆与梦境。
小布鲁斯的伪装实在认真又拙劣,就好像他不知道每次开心时,尾勾总会从背后冒出来一晃一晃,偶尔还会找个舒服的位置,搭在肩膀。
雄父和雌父之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病房里的气氛古怪至极,令阿普坐如针扎,只想逃离。
最近他们的战火甚至蔓延到了他身上,雄父极其执着于把他嫁出去。
虫族对婚姻与繁衍一向开饭。
那时的阿普对未来还有憧憬,对这种事并不抗拒,小少年纠结地问向了自己的唯一雄虫虫脉。
“雄虫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小布鲁斯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想了想,“讨厌烟味酒味。”
家里总是有这种味道,超讨厌。
阿普认认真真记笔记,不抽烟不喝酒,“那喜欢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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