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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若是真的相当一个隐形人,又为何每次都要来到我面前,宣示主权呢?
酒吧的灯光诡谲,一明一暗看不清表情,法斯特看着曼斯菲尔德身上一板一眼似乎永远不会凌乱的军装,心间发涩。
似乎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永远无法在这只雌虫的留下一点位置。
他永远是包容的、安静的,无论是无理取闹还是莫名的大发脾气这只雌虫都能毫无怨言的接受,像是一团死水,一团棉花。
他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喂。”
法斯特自嘲勾了勾唇角,唤住了将要离去的曼斯菲尔德,随手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陪我喝。”
曼斯菲尔德看都没看一眼,定定地注视着法斯特,“我不会喝酒。”
军中明面上对烟酒管控很严,但私底下并不禁止,但曼斯菲尔德这种为帝国而生的兵器,是真的将所谓的规矩奉为圭臬的。
“真的不会吗?”法斯特忽地凑了过去,与曼斯菲尔德四目相对。
他难过又开心地发现,曼斯菲尔德的眼睛一如当年般澄澈宽阔,涌着遥远的细雪与冰霜。
但似乎也,再也装不下他。
“那,我请阁下喝酒好不好?”
法斯特将杯沿凑近自己喝了一口,饱满的唇珠被浸染的晶亮。
他强势地将曼斯菲尔德按压在了沙发上,低笑着将杯沿的另一边硬是抵上了曼斯菲尔德的唇,似乎曼斯菲尔德不松口他就不离开,直到蜜色的汁液一点点流淌进去。
零星的酒珠沿着下颌,顺着脖颈往下,一点点向下蔓延下去。
曼斯菲尔德指尖微动,垂眸避开了法斯特隐隐带着侵略的目光。
他在抗拒自己的接近。
想到这,法斯特觉得没意思极了。
好像自己所有努力的一切,在意的一切,都像一个可笑之至的笑话。
“好喝吗?阁下?”法斯特轻声道。
曼斯菲尔德是真的从未沾过酒,过强的战斗力与精神力极大削减了他的自身修复能力,这也是他身上疤痕难愈的原因。
“记住,这是我给你的味道。”
法斯特说着又觉好笑,曼斯菲尔德这么一个单板干净的人,似天星风雪,偏偏信息素是苦涩烟味,雄主给与他的是辛辣的酒味。
可谓是烟酒俱全了。
法斯特放下酒杯就想离开,曼斯菲尔德却若有所感,主动伸手握住了他。
酒意使得雌虫失了几分力道,法斯特几乎一下跪在了曼斯菲尔德的身上,小臂撑着沙发保持平衡。
眼底似是压抑中的冰川,无声而汹涌。
“还要。”
眼神迷茫却带着执着认真。
“还要。”
曼斯菲尔德握着法斯特的手腕,低低地重复道。
法斯特慌乱一瞬,不知说的是酒还是他,最后略狼狈地带着雌虫进入了包厢。
*
法斯特惊奇地发现喝了酒的雌虫很是乖巧,那双眼不再冷漠见底,反而染上了稚子般的单纯与执着。
衣衫凌乱地躺在你的身下也不去整理,只一眨不眨的望着你,手腕纠缠,带着主人也不自知的依赖与放纵。
酒液打湿了衣衫,胸口处氤氲出水汽,无言的信息素在小小的空间中放纵升腾。
苦味与清香交错,呼吸间都飘荡着些微涩意。
“这里有……”
曼斯菲尔德被法斯特身上滑落的水滴吸引了视线。
酒意昏沉,压抑的爱意涌上了大脑。
骨子里霸道的天性开始觉醒,潜意识又告诉着自己不要伤害对方。
他无师自通般扬起脖颈,一点点从指尖含起舔舐,舔到胸膛,脖颈,留下蜿蜒的痕迹,在将要亲上法斯特的唇时停下,宣告般道,“我的。”
又在唇边很轻的蹭了一下。
不知不觉间,法斯特被难得强势是曼斯菲尔德压在沙发靠背。
法斯特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浓烈滚烫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不休。
他看着曼斯菲尔德不知是醉是清醒的双眸,在里面看到此时狼狈不堪的自己。
霎时心脏滚烫,声音沙哑,鼻尖相蹭,他诱哄般咬住近在咫尺的薄唇,含咬舔舐,模糊不清地出声,“是你的。”
雄虫强势信息素攻城掠地,法斯特鼻尖是曼斯菲尔德身上极力抑制却散发出的烟草味道,些微的苦味带着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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