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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材修长,身姿挺拔。
清俊的五官,对容烟来说更是熟悉入骨。
几日不见,他神色有些疲惫和憔悴,似乎也瘦了。
容烟走到电梯间门口,戏谑着问:“这里也能见到顾律师,不会是巧合吧?”
“如果说是巧合,容小姐信么?”顾行长臂一伸,把她圈在电梯间旁边的大理石墙壁上。
她抬脸,迎上顾行深邃的目光。
顾行俯身,朝她的脸又近了些,清冷的眸光中藏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几秒钟的对视之后,她弯腰从顾行臂弯中出来,点了电梯开关键。
电梯门很快开启,她刚进去,顾行就跟过来。
“顾律师这是要去哪儿?”她故意问。
顾行板着脸,说得无比正经:“容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的寓所不欢迎顾律师。”她话音刚落,就到了所住的楼层,然后疾步去开防盗门。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她还没反应过来,顾行就把她拥进房间。
“谢楚能来,我就不能来?”顾行压抑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
她试着去开房间的灯,但刚伸出手就被顾行扯回。
顾行双手卡住她的腰,滚烫的吻沿着她的唇一路往下。
那一刻,她是想甩顾行一巴掌的,但当顾行的唇刚落下,就点燃了她体内的疯狂!
晦暗的房间内,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足月了——”顾行嗓音绵长,没有了以往对她的怜惜。
她像猫儿一样“嗯”了声,有气无力,却勾住了顾行的三魂七魄。
顾行还算理智,用了小雨衣。
风散雨停之后,顾行去阳台抽烟。
容烟躺在沙上回味着刚刚那一幕,冷笑着说:“原来顾律师是有备而来。”
“上次你意外怀孕责任在我,以后我来做措施。”顾行声线沉沉,掐灭手中烟,朝她走来。
“以后?”容烟起身,拢了下凌乱的衣衫,怼道:“顾律师就这么笃定,我们以后还会睡一起?”
“只要我想,就可以。”顾行嗓音低沉,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和肆意。
他修长的身姿,在明晦不定的光线折射下越挺拔。
容烟最看不惯他高高在上,把一切控在股掌的样子,抓起个抱枕朝他砸过去。
他伸手接住,正准备坐到容烟身侧,容烟就伸脚踢过来。
情急之下,他扣住容烟的脚踝,把刚抬起身子的容烟抵在沙上。
刚刚历经一场缠绵,容烟根本没力气和他撕扯,索性没做任何反抗。
待到顾行现身下女人的沉默,才缓缓放手。
“刚刚那场算什么?”容烟从地上捡起他刚刚掉的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顾行忽然语塞。
搜遍脑海,他也没想起一个合适的词儿来描述和容烟的关系。
以前是床伴,现在呢——
当然还是床伴!
容烟许久不抽烟,烟气入喉,先咳起来。
顾行神色看似平静,但眉眼间泄出的情绪已被容烟收入眼底。
她朝地板上点了点烟灰,勾唇,嘲讽地说,“就算顾律师想继续以前的关系,总该问问我愿不愿意吧?”
“除了孩子是个意外,我们在一起的三个月还算合拍。”
顾行明明很想挽留那段关系,但面子在作祟,说不出太刻意讨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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